就在這時,只聽得「砰!」的一聲,南子潯風風火火地推門進來:「祁辰,我聽說……」
話說到這裡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看著軟榻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
「南、子、潯!」夙千離咬牙切齒地瞪著他。
後者吞了吞口水,連忙道:「那個,當我不存在,你們繼續,繼續!」說著便飛快地退了出去,然後順手把門帶上。
一刻鐘後,南子潯正趴在門上聽著裡頭的動靜,哪成想門突然被人從裡面打開,一個重心不穩直接跌了進去!
「咳!」南子潯快速穩住身形後,輕咳了一聲,然後理了理衣襟:「你說說你們兩個,突然開門也不說一聲。」
「噢?」祁辰淡淡挑眉,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道:「這你可是冤枉我了,畢竟誰也不會想到門上會趴著一隻壁虎不是?」
南子潯被噎了一下,旋即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沒吭聲。開什麼玩笑,這會兒接話不就是承認了自己是那個偷聽的壁虎?
他不開口,不代表夙千離就會把這麼個礙眼的人放在眼皮子底下,只聽他不耐煩地道:「有事說事,沒事回你的狀元樓待著去!」
「當然有事!」南子潯立馬說道。好容易有一個可以當面打聽八卦的機會,他怎麼可能空手而歸!
於是興致勃勃地問道:「我聽說,祁辰突然變成女人了,所以過來參觀一下!」沒想到進門就瞧見了這麼勁爆的一幕……
聞言,祁辰嘴角可疑地抽了抽,就知道從他嘴裡聽不到什麼好話!還參觀?當她是國寶大熊貓嗎?
一瞬間,祁辰甚至連開口懟他的欲望都沒有了。
偏偏南子潯還是個不自覺的,也不管有沒有人搭理他,一個人異常興奮地自說自話:「祁辰,你以後是不是就打算以女裝示人了嗎?嗯,一定是這樣,千離肯定不會讓你再穿男裝!不過話說回來,千離你是怎麼發現她女扮男裝的?」
聞言,夙千離腦海里驀然響起一道聲音——路非煙半是嘲笑半是鄙夷地說:「王爺連自己睡了誰都不知道,也算是本事了!」
臉色不由黑了黑,冷聲道:「你所謂的有事就是來問這些廢話的嗎?」
南子潯只覺背後一陣涼颼颼的冷風吹過,但卻仍舊沒能熄滅他心中的那股八卦之火,只不過他八卦的對象變成了祁辰:「祁辰,那你以後還去大理寺嗎?要知道本朝還從來沒有過女官呢!」
「不去!」
「去!」
兩個人的聲音同時響起,南子潯嗅到了一股隱隱的火藥味兒,看好戲似的說道:「嘖嘖,這算是內部矛盾嗎?」
「你閉嘴!」兩個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南子潯臉上划過一抹難以置信,旋即做了一個捂嘴的手勢,十分自覺地說道:「好,我閉嘴,你們繼續!」
祁辰的態度很鮮明:「我查過天穹律法,當中並沒有明確說女子不能為官。」
夙千離一聽不由緊緊擰眉,他倒不是對大理寺有什麼意見,只是她如果繼續留在大理寺的話,勢必要和紀簡那個傢伙天天相處在一起,一想到這裡,他這心裡便怎麼都舒坦不起來!
不過這些話夙千離當然不可能直接說出來,所以便黑著臉站在那兒,臉上就差直接寫著「我不高興」四個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