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她收回剛才對於蕭雯向賢妻良母發展的評價!這姑娘打從骨子裡就是個不安分的!
斟酌了一下字句,她儘可能委婉地說道:「蕭雯,你現在已經是當母親的人了……」再這麼由著性子胡鬧不合適吧?
「沒事沒事,羿兒可乖了,我離家出走的時候把他交給奶娘就行!」蕭雯相當瀟灑地說道。
祁辰:「!!!」離家出走?她怎麼不上天呢?
對此,南子茗臉上半點驚訝都沒有,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她提起這個了,就連路非煙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這令祁辰不得不懷疑這女人是不是也有類似的想法……
想到這兒,她不禁在心裡默默替莊嚴和桓柒兩個點了根蠟,然後果斷決定換了個話題:「對了,今天怎麼沒見羅音和你們一起?」
「哦,你說羅音那丫頭啊,她……」
聞言,南子茗扯了扯蕭雯的袖子,示意她說正事。
她們之間的這點兒小動作自然沒能逃過祁辰的眼睛,不過她也並未直接拆穿就是了。
果然,蕭雯清了清嗓子,神秘兮兮地拉著她道:「祁辰,你跟我說實話,你和攝政王是不是早就……嗯?」
祁辰被問住了,這話要她怎麼回答?
否定的話,好像有刻意隱瞞自己和夙千離關係的嫌疑;
直接承認?可問題是夙千離也是最近才知道那件事的,此前他還一直以為上元節那晚救了他的人是容奚……
就在她猶豫該怎麼開口解釋的時候,蕭雯這個急性子已經自動腦補了整件事情的原委,苦口婆心地勸道:「祁辰,不是我說你啊,始亂終棄這種事情是不對的,即便你是我朋友,我也得替王爺說句公道話……」
「等等!」祁辰越聽越覺得不對味兒,額頭青筋更是突突直跳,目光審視地看著她:「誰跟你說我始亂終棄的?」
蕭雯一副「你就別瞞著我了」的神情看著她,用過來人的口吻勸道:「容奚那個女人的事情我們也都聽說了,雖然她居心不良,可你瞧咱們王爺什麼時候把那個女人放在心上了?」
「再者說了,人王爺為了你連斷袖的名聲都背上了,你再不給他一個名分可不合適啊!」
祁辰嘴角一抽,天地良心,關於斷袖這件事,自己也是受害者好不好,正所謂一個巴掌拍不響,夙千離是個斷袖,作為他斷袖的對象,自己的名聲又能好到哪兒去?怎麼到了蕭雯嘴裡就成了夙千離為她背的斷袖名聲了?
祁辰理了理思路,正欲與她分辯兩句,奈何蕭雯卻根本沒打算給她這個機會,連珠炮兒似的說道:「你和王爺都不小了,互相又對彼此有意,既然如此,何必耽誤這許多時間,早點成婚安定下來不好嗎?」
瞥了她一眼,祁辰幽幽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只比你大了兩個月……」
「所以啊,你看我比你小兩個月,現在孩子都有了,可你呢,居然拖到現在還不成婚!」蕭雯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她。
許是她說得太過義正言辭,以至於祁辰甚至有一瞬間的錯覺,覺得自己的確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