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幾乎是下意識地朝後退了半步,目光在路非煙三人之間來回打量了一圈,然後敬謝不敏地說道:「你們先聊著,我還有事,先出去一趟!」
她算是看出來了,今日這仨人都是來給夙千離當說客來了!
始亂終棄是吧?夙千離我看你是皮癢了!
此刻,正在書房裡處理摺子的某人突然打了個噴嚏,瞬間驚醒了臥在他腳下打盹兒的橙子。
橙子懶洋洋地抬眸看了一眼自家主子,然後又合上了眼瞼,不一會兒,一陣四平八穩、節奏均勻的小呼嚕聲在書房裡響起。
祁辰回到聽雪樓,推開門便瞧見了這樣的一幕,男子一身紅衣如血,盤膝跪坐在書案前,手執一直細羊毫毛筆,行雲流水地在雪白的宣紙上畫著些什麼,而在他腳下橫臥著一隻通體雪白的豹子,毛茸茸的腦袋枕在男子膝上,睡得好不香甜!
一人一豹,一紅一白,竟是說不出的和諧!
「辰兒,你回來了!」夙千離抬頭微微一笑,眼中的寵溺與柔情幾乎快要溢出來。
祁辰被他看得莫名有幾分不自在,而就在這時,橙子醒了,一個衝刺直接撲進了她懷裡,兩隻前爪搭在她肩膀上,撒嬌似的蹭了蹭她的脖子。
祁辰抱了抱半掛在自己身上的橙子,皺眉道:「橙子,你真的該減肥了。」
「嗷嗚!」橙子兩隻爪子將她抱得更緊了,一副「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模樣。
「橙子,過來。」夙千離淡淡的聲音不大不小地響起,卻成功讓某隻雪豹從她身上退了下來,乖巧地走到他身邊坐下,然後眼巴巴地望著祁辰。
「外面天熱,我讓廚房做了紅豆冰沙,正好可以去去暑氣,噢對了,還有冰糖葫蘆,上次你不是沒吃到嗎?我特意找了你最喜歡的那家,做好後就一直擱在冰窖里的,想吃嗎?」
祁辰張了張口,一個「好」字都要出口了,忽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於是正色道:「夙千離,我有話要問你。」
「你說。」夙千離十分好脾氣地說道。
祁辰眯著眼睛看著他:「你是不是到處跟別人說我對你始亂終棄了?」想到自己從煙雨閣回來的路上聽到的那些「謠言」,祁辰一瞬間想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夙千離一臉無辜地望著她:「我何時這麼說過了?」
「那蕭雯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還有,外面那些傳言是怎麼回事?」祁辰壓著火氣質問道。
夙千離狀似認真地想了想,道:「唔,傳言這種東西,傳得久了自然也就不攻自破了,辰兒不用太在意。」
「你在迴避我的問題。」祁辰危險地眯了眯眸子。
「咳,辰兒,你聽我說……」
祁辰雙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好啊,你說。」
額……這個套路好像跟預計的有些不一樣啊!
夙千離被噎了一下,腦海里飛速運轉著,突然想到什麼,他邪肆一笑,道:「辰兒,我記得,那日你答應了我三個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