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辰也一遍一遍地應著,沒有絲毫的不耐。
聽著她的聲音,夙千離嘴角逐漸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辰兒,真好。」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砰!」的一聲,門被人從外面撞開,南子潯、華管家、寒風等一堆人跌了進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後還是南子潯摸了摸鼻子,最先開口道:「那什麼,今天天氣不錯啊,你們說是吧?」
眾人看了一眼外面陰沉沉快要下暴雨的天,集體沉默了。
「南、子、潯!」夙千離眯了眯危險的眸子,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不用想就知道偷聽的事情絕對是他起的頭!
「哎呀壞了,差點忘了,我家老爺子給我安排了相親,我得趕緊過去了,有事回頭再說,回頭再說啊!」說著,便一溜煙兒地跑遠了。
南子潯一走,剩下的幾個人就更慌了,只聽得華管家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指著寒風四人數落道:「我都同你們說了多少次了,不要那麼八卦,不要那麼八卦,你們偏偏不聽,去,把院子給我重新掃一遍!」
寒風四人齊齊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寒亭脫口而出道:「華叔,不是你……」
「不是什麼不是?!少在這兒跟我狡辯,趕緊滾蛋!」華管家板著臉喝道。
寒亭幽怨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便不甘不願地被寒風和寒月拉走了。
開什麼玩笑,要是等王爺開口,最後的懲罰就絕對不是掃院子這麼簡單了!
於是乎,還沒等著夙千離開口,屋裡的人便悉數散了個乾淨,華管家最後臨走前還十分貼心地替他們關上了門,那眼神里更是充滿了不可言述的意味兒。
祁辰和夙千離都被這個眼神看得有些尷尬,最後還是夙千離率先開口打破了這種尷尬:「我這兩天就讓人開始準備婚禮,你有什麼想法嗎?」
「額……」祁辰愣了一下,旋即搖了搖頭:「我沒什麼想法,你隨意就好。」
夙千離一聽這話不由蹙了蹙眉,滿眼不贊同地看著她:「婚禮是一輩子的大事,怎麼能隨意呢?」
為免這傢伙自己腦補太多,祁辰覺得還是有必要同他解釋一下:「我的意思是我真的不太懂這些,你覺得合適就行。」
夙千離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確定她的確沒有敷衍自己的意思,於是妥協道:「那這樣吧,婚禮的事情我讓華叔去準備,不過禮服還有一些需要我們兩個人準備的東西你不能再找理由推託。」
聞言,祁辰暗中鬆了一口氣,爽快應道:「可以。」說著便火急火燎地抬腳往外走去。
夙千離詫異地叫住她:「你去哪兒?」
「去拿糖葫蘆啊!」祁辰頭也不回地答道。上次買的都被師叔和鄂國公給瓜分了,她一根都沒吃上,想想就好氣!
被拋在身後的夙千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攝政王府上上下下熱鬧了起來,華管家就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每天天不亮就起來四處奔走,上到大婚需要宴請的賓客名單,下到婚宴上要用的一應物件兒,事無巨細全都要一一過目,就連王府里的侍衛、小廝也都被他指揮得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