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便拉著南子茗「蹬蹬蹬!」上了二樓。
剛一進門,一股冰塊的涼爽之氣撲面而來,羅音舒服地輕嘆一聲,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窗戶跟前的搖椅上,隨手捏了顆冰鎮葡萄塞進嘴裡,一邊吃一邊道:「非煙還說你在家要憋壞了,可我瞧你這小日子過得挺舒服的嘛!」
「子茗,別客氣,你也吃啊!這個水晶葡萄可是疏勒那邊產的,不但沒有籽兒,味道還可甜了!」
南子茗笑著拿了一顆嘗了嘗,點頭道:「的確比京城的葡萄好吃,想不到疏勒居然還有這麼好吃的水果!」
一提起疏勒,羅音頓時打開了話匣子,精神奕奕道:「我跟你說啊,這疏勒旁的不說,水果那真的是一絕,皮薄多汁,入口甘甜,不知道比京城要好吃了多少倍!」
南子茗從小到大就沒出過京城,此刻聽她提起疏勒的風土人情,頓時來了興致,聽得是津津有味,時不時地點點頭,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嚮往之色。
於是,在接下來的小半個時辰里,羅音從水果聊到特色吃食,從歌舞聊到地方風俗,足足把疏勒的美景美食細細數了一遍,說得那叫一個眉飛色舞、神采飛揚,就差直接把南子茗拐去玩一圈了!
最後還是祁辰實在看不下去了,倒了碗酸梅湯遞給她:「喏,說這麼多話,嗓子快冒煙兒了吧?」
羅音是個不拘小節的,接過碗來一飲而盡,明明是一碗酸梅湯,生生被她喝出了老白乾的氣勢,喝完還不忘把碗遞給祁辰:「再來一碗!」
祁辰沒好氣地拍開了她的手:「你當這是喝酒呢,還再來一碗!」
羅音訕笑著收回了手,道:「咳,那什麼,剛剛有點激動了……」
祁辰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狀似不經意地說了句:「聽你話里話外的意思,怕是沒少偷偷往溫宿城跑吧?」雖說雁門關離溫宿不遠,可據她所知,時將軍和羅夫人是不會允許她一個姑娘家天天往別國跑的,尤其那個時候天穹和疏勒一直是敵對關係。
「怎麼可能!」羅音腦海中警鈴大作,立刻出言反駁她,接著又沒什麼底氣地解釋道:「沒有的事兒,我跟你說你別瞎猜啊,我那都是聽人說的,聽人說的!」
「噢,原來是聽人說的呀!」祁辰原也沒有拆穿她的意圖,所以聽見這話也只是輕輕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地笑笑作罷。
「嗯嗯!」羅音立刻點頭如搗蒜。
「不過話說回來,祁辰你這屋裡這麼舒服,有冰塊有零嘴兒,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瀟灑好嗎?」羅音有些羨慕地看著屋裡四個角落裡擺放著的冰盆。
南子茗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們府上倒也不是沒有冰塊,只是冰塊這個東西畢竟不耐用,又不好存放,哪裡會向攝政王府這般大手筆地直接拿來降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