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千離眼中的笑意更濃:「我方才好像沒有說你是因為什麼緊張吧?」
祁辰:「……」
危險地眯了眯眸子:「你故意套我的話?」
夙千離失笑著搖頭,指著她的臉道:「你臉上都寫著呢!」
祁辰頓時黑臉:「不許笑了,聽到沒有!」
夙千離強憋住笑意,只不過那嘴角卻是忍不住地上揚著。
見他這副模樣,祁辰不禁有些鬱結,往外推搡著他:「你出去,我要午睡了!」
夙千離輕巧地轉了個方向,抱著她關上了房門,然後低下頭去把下巴枕在她肩窩上蹭了蹭:「一起,嗯?」
「別鬧!」祁辰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她向來怕癢,偏偏這個傢伙還喜歡蹭她脖子,每每氣得她想揍人!
「一起午睡,我就不鬧你了。」夙千離摟著她不撒手,厚著臉皮開始耍賴。
祁辰扭過頭去瞪他:「我不……」
不想,拒絕的話還未出口就被他低頭吻住。
自從祁辰答應婚事開始,夙千離便時時刻刻不忘占她便宜,兩個人雖說沒有進行到最後一步,但親親摟摟抱抱是免不了的,以至於祁辰從一開始的抗議發展到現在都已經放棄掙扎隨他去了……
在某人厚臉皮的堅持下,兩個人到底還是一起午睡了。更令人驚奇的是,向來淺眠的不僅沒有睡不好,反而一覺直接睡到了黃昏時分——
她是被人直勾勾地盯著給生生盯醒的!
睜開眼睛就對上了一雙深棕色的眸子,剛剛睡醒的她不禁有些發怔:「你……」
「阿辰你醒了!」那雙眸子的主人直直朝她撲了過來,緊緊擁住她。
祁辰緩了三秒,然後不太確定地喊了一聲:「千染?」
其實也不怪她會如此驚訝,實在是千染已經太長時間沒有出現過了,以至於他們都以為夙千離的這個病已經好了……但現在看來,他們還是太樂觀了。
就在祁辰心中神思恍惚之際,千染已經開始告狀:「阿辰,我跟你說那個傢伙就是一個壞人,他一直不讓我出來見你!」
「那個傢伙?你是說夙千離?你能和他交流?」祁辰顯得詫異極了,一連問了三個問題。要知道,一般而言,兩種人格之間是無法同時存在,也無法溝通的。
只見千染搖了搖頭:「不能。不過我能感覺到他一直用他的精神力壓制我,只要我一試圖出來,他就會集中全部注意力和我對抗,所以我才會消失了這麼久。」
說完,他不禁委屈巴巴地望著祁辰:「阿辰,這段時間你有沒有想我?」
「我……」祁辰張了張口,那個「想」字實在有些說不出來。
沒有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千染立刻就不高興了,委屈地控訴道:「我每天都在想你,你居然連一次都沒有想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