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千染立刻瞪著他,語氣格外霸道:「你不能把玉料給他!」
魚兒上鉤了!南子潯臉上悄然划過一抹得意,他輕咳了一聲,面上卻是故作為難道:「千染你是知道的,我畢竟是個生意人,你看……」
千染猶豫了一瞬,然後緊緊盯著他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必須保證你不把這件事告訴別人!」
「當然!我是那種裝不住話的人嗎?!」南子潯立刻拍著胸脯保證。
「還有,你說的那個會雕刻的老師傅……」
「我回去就把他送到王府來!」南子潯相當大方地揮了揮手,心裡卻暗暗竊喜不已,反正那個老師傅本來就是千離讓他去找的……
千染有些不太確定地看了他一眼,雖然仍是有些擔心他遵守承諾的可能性,但最後還是屈服於玉料的誘惑,紅著臉把剛剛華管家的話告訴了他。
南子潯聽完後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嘖嘖贊道:「華叔可真是個妙人!」
「你笑什麼?!」千染感覺遭到了嘲笑,臉上一燒,頓時不高興了。
「咳,」南子潯假意輕咳了一聲,以此來遮住嘴角的笑意,抬手攬過千染的肩膀,用一副哥倆兒好的語氣低聲道:「千染,華叔跟你說的那些都只是冰山一角,想不想知道真正的精華所在?」
想到華叔方才說的那些羞羞的事情,千染咬了咬唇,靦腆又懵懂地點點頭,誠實道:「想。」
南子潯嘴角勾起了一抹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本裝訂精緻的小冊子來,推了推他的胳膊,神秘兮兮地道:「走,咱們去你房間,我細細同你講一講這裡面的精髓。」
「嗯!」單純的千染重重點頭。
……
七月初七。
一大清早,太陽還沒出來,祁辰就被人從被子裡挖了出來,半睜著一雙迷離的眼睛看了看外面剛剛蒙蒙亮的天色,一手抓過被子蒙在頭上又倒了下去。
路非煙被她氣了個仰倒,剛要上前掀被子,卻被蕭雯攔住:「你懷著孩子呢,坐那兒別亂動,我來。」說著還不忘給她一個「看我的」眼神。
要麼怎麼說蕭雯骨子裡就是個喜歡鬧騰的,二話不說直接從冰盆里拿了幾個還沒化完的碎冰塊,掀起被子的一角就往祁辰睡衣裡面塞了進去。
碎冰塊順著衣領劃入衣服深處,祁辰登時一個激靈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臥槽!這他媽誰幹的?!」
最近這幾天她因為快要大婚的緣故,緊張得夜裡總是睡不安穩,好容易夙千離的第二人格甦醒,她要面對的人從夙千離變成了千染,心理壓力這才小了一點兒,本想著終於能夠睡個好覺,結果偏偏還被人用這種方式給弄醒!
如果不是殺人犯法的話,她此刻儼然已經在提刀的路上了!
看著面前這個生龍活虎無比清醒的人,路非煙目瞪口呆的同時還不忘暗暗朝蕭雯豎了一個大拇指:高!實在是高!
斂了斂眸,她又迅速換了一副神態,雙手抱胸,淡淡看著炸毛的祁辰:「捨得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