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亭和寒榭這下不說話了,隔了一會兒,寒亭又不甘心地問道:「那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再等等看吧!」寒風說完這話便不再開口了,他總覺得王妃不像是那種會臨陣打退堂鼓的人。
四人又貓在樹上躲了一會兒,寒亭最先按捺不住了,用胳膊懟了懟其他三人:「閒著也是閒著,有沒有興趣打個賭?」
「你又想從我這裡訛銀子?!」寒榭立刻警惕地捂住了自己錢袋子。
寒亭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就你那點兒銀子,誰稀罕看在眼裡!」
「那你倒是把上次從我這兒騙走的銀子還我啊!」說著寒榭便朝他伸出了手,那可是他老婆本兒的重要組成部分!
「哎呀咱們就事論事,你能不能別提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兒?!」寒亭果斷忽略了他朝自己伸出的手,對另外二人道:「來來來,寒風、寒月,咱們說正事,賭不賭?」
寒風瞥了一眼外面高懸的明月,長夜漫漫,左右也沒什麼要緊事,於是點頭道:「怎麼個賭法?」
寒亭一聽頓時來了興致,把賭約規矩同他們那麼一說,然後緊跟著問道:「怎麼樣,你們壓多少銀子?」
寒風直接扯下了腰間的錢袋丟給他:「五十兩,賭夫人會回來。」
「得嘞!」寒亭笑嘻嘻地把銀子收下,然後又對寒榭和寒月道:「你們兩個呢?」
寒榭思量再三,從腰間取出一定銀子遞給他:「我賭三十兩,夫人不會回來,至少今晚沒戲。」
寒亭把銀子掂量了幾下,撇撇嘴,轉而對寒月道:「寒月,你呢?」
「王妃一定會回來。」寒月直接掏了兩張銀票丟給他,寒亭展開一看,兩張都是一百兩的面值。
心頭一動,寒亭腆著臉笑道:「寒月,你看咱們都是老交情了,你這麼有錢,不如借我點兒?」
寒月淡淡睨了他一眼,從口中吐出兩個字:「做、夢。」
寒亭悻悻地笑了笑,到底是沒敢再說什麼。
又過了一會兒,寒榭突然扯了扯寒風的袖子:「臥槽!你們快看,王妃真的回來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寒風不解地問道:「王妃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
「好像是……糖葫蘆?」寒亭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王爺什麼時候喜歡上吃糖葫蘆了?」寒榭怔怔地問道。
寒風沒說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雖然王爺並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