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寒亭果斷搖頭,然後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王爺,六部尚書都已經在宮裡等候多時了,皇上差元寶公公來問問您什麼時候到……」
「本王沒空!」丟下這四個字,夙千離便黑著臉走了。
寒亭瞬間懵了,臉上寫滿了問號:不是王爺您昨日吩咐的,說今日御書房要是見不到六部尚書就讓他們自己滾回鄉下種地嗎?
「寒榭,去把橙子的窩給本王拆了!」夙千離一面往書房走一面冷聲吩咐道。
寒榭愣了愣,旋即應道:「是,屬下這就去!」
待夙千離走遠後,寒榭不由碰了碰寒亭的胳膊,小聲問道:「橙子怎麼得罪王爺了?」
「我怎麼知道!」想到還在客廳等著的元寶公公,寒亭便覺得一陣牙疼。
然而很快,英明神武的攝政王便對自己一時衝動下的舉動感到了後悔——
晚上,夙千離處理完公務,興沖沖地回到了臥房,正醞釀著怎麼才能把人哄到浴池裡再來一次鴛鴦浴,不想一進門便聽到了一陣歡笑聲,抬眸一看,這一人一狼正在床上玩得歡騰!
而屬於他的枕頭正被橙子當做玩具撕來咬去,早已不成樣子!
看著這一幕,夙千離只覺自己的後槽牙隱隱作痛,黑著臉問道:「你怎麼把它弄到床上去了?」
「哦,你說橙子啊,我聽說你差人把橙子的窩給拆掉了,橙子沒地方去,我就讓它住這兒了。」祁辰一邊拿著梳子給橙子順著毛,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
夙千離被噎了一下,臉上頓時青紫交加,隔了好半晌方才問道:「它住這兒,那我住哪兒?」
祁辰不甚在意地笑了:「這偌大一個王府,你還能沒地方住不成?」
夙千離氣結,然而不待他開口,便又聽得她說道:「再說了,你這麼大一人,總不能跟一隻雪狼斤斤計較吧?你說對吧橙子?」
正趴在她腿上的橙子仿佛聽懂了她的話似的,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以示贊同。
說話的功夫,這一人一狼再一次旁若無人地玩鬧起來,橙子直接撲到了祁辰身上,兩隻爪子搭在她肩膀上,毛茸茸的腦袋在她胸前蹭了蹭,又蹭了蹭。
看著橙子的動作,夙千離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三步並作兩步走上前去,一巴掌拍開了它那隻胡作非為的爪子,拎著後頸就把它從床上給拽了下來。
「你幹嘛啊?」祁辰連忙坐直了身子,連鞋都顧不上穿便從床上跳下來,伸手就要攔住他對橙子「下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