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清楚地聽到了自己磨牙的聲音:「夙、千、離!」
話音剛落,便聽得「啪嗒!」一聲脆響,夙千離打開了手中的錦盒——一堆製作精美的卡片如雪花般落了下來,上面還繪著各式各樣的……避火圖!
祁辰太陽穴猛地跳了幾下,二話不說就要去搶回那些卡片,奈何還是晚了一步,夙千離已經拾起其中一枚卡片——
只見那卡片正面繪著一對兒不著寸縷的男女,兩人正做著某種不可描述的運動,而卡片的背面居然還細細描述了該姿勢的要點!!!
對上夙千離似笑非笑的眼神,祁辰只覺臉上一燒,瞬間紅到了耳根,果斷避開了他的視線:「我去看看橙子……」
哪成想剛一邁開腿,迎面便直直撞上了一堵肉牆,夙千離一點一點向前傾身,祁辰只好往後退了幾步,強作鎮定道:「我去去就回,你先讓開。」
夙千離拿著手裡的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這盒子裡……」
「盒子裡的東西不是我的!」祁辰搶先一步打斷了他,飛快地解釋道:「這是非煙送的新婚賀禮,我還沒來得及把它收起來。」
「噢~~」夙千離不咸不淡地應了一聲,然後湊到她面前低低笑道:「這賀禮送得甚合我意,我忽然間覺得路非煙也沒那麼討厭了!」
「呵呵,是嗎?」祁辰乾笑了兩聲,她就說路非煙這個女人是專門來坑她的,然而此刻顯然不是思考這些的時候,面對夙千離的不斷逼近,祁辰只覺一陣頭皮發麻,一邊快速思索著應對的方法,一邊不動聲色往門口的方向挪去。
然而夙千離豈會讓這塊送到嘴邊的肥肉飛走了!
一把攬過她的纖腰,在她耳邊低聲道:「辰兒,我們應該勇於探索新姿勢,以便加深感情,你覺得呢?」
祁辰頓覺一陣腰疼,真誠地看著他道:「我覺得咱們還是應該量力而行。」
「辰兒這是在懷疑我的能力?」夙千離眸中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緊跟著把人往床邊帶了帶。
祁辰一退再退,直至跌坐在床上,她努力做最後的掙扎:「不,我的意思是我的能力有限,所以……」
「所以才更應該經常鍛鍊才是!」說著夙千離便動作靈敏地解開了她胸前的衣帶,翻身壓了上去。
祁辰欲哭無淚,她果然不應該妄想同一個精蟲上腦的人講道理……
被迫烙了一晚上餅子的祁辰,第二日醒來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渾身上下酸痛無力,而某個始作俑者卻神清氣爽地坐在床頭看著書。
老實說,祁辰自認體力還算不錯,可也架不住某人來勢洶洶啊,這麼下去,她非得早衰不可!
不行,一定不能再縱容這貨胡作非為了!
「夙千離……」一開口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幹得發疼,說話的聲音都變了。
夙千離倒是乖覺,立馬端了一杯潤喉的薄荷茶給她,祁辰連著喝了兩杯,總算覺得嗓子稍微舒服了點兒了,於是正色道:「夙千離,咱們打個商量,以後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這麼折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