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月也並未多問,只恭聲應道:「是,王妃!」
回到書房時,千染剛剛把書案上的東西挪開,將兩碗熱騰騰的酸辣麵擺好。
一見她進來,立馬展開了笑顏:「阿辰,你回來了,快過來嘗嘗,剛剛出鍋的酸辣麵,還熱乎著呢!」說著便把筷子遞給她,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她,一副求表揚的模樣。
祁辰繃了一晚上的神經驀然鬆了松,從他手中接過了筷子,湊上前嗅了嗅,鼻間立刻湧上一股酸爽誘人的辣味,忍不住贊道:「好香的面!」
「那當然了!」千染露出了一抹大大的笑容。
祁辰吃了兩口面,覺得胃裡熱乎乎的,不由問道:「對了,廚房還有嗎?」
「有有有,華叔讓廚房做了好些呢!」千染一邊呲溜著麵條,一邊含混不清地說道。
祁辰抬頭朝寒風寒亭二人道:「既然廚房還有,你們也趕緊去吃點,好歹先墊墊肚子,不夠的話就再讓廚房做上一些,這一晚上還有得折騰呢!」
寒風寒亭熟知她的脾性,倒也沒有推辭,應了一聲便離開了書房。
兩個人趴在書案上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酸辣麵,千染一臉饜足地打了個飽嗝,祁辰將碗筷收拾了一下放在一旁,又重新拿過地圖過來細細看著,而千染就一直歪著腦袋坐在旁邊陪著她。
寒風寒亭吃完面過來的時候,寒榭和寒月也回來了,四人剛要開口就被祁辰一個手勢止住了,指了指伏在書案上睡著的人,小聲道:「寒風寒亭,過來幫我把王爺扶到裡間軟塌上去。」
說完又道:「寒榭寒月,你們兩個也去吃點東西再過來。」
待安頓好千染,祁辰重新走到書案前坐下,對寒風寒亭道:「你們聽說過『陋室』茶樓嗎?」
寒風點頭:「略有耳聞。」
「去幫我查查這間茶樓背後的主子是誰,動作儘快,但注意不要打草驚蛇。」祁辰沉聲吩咐道。
按照方才宋宣所說,他是在陋室茶樓喝茶的時候無意間聽人提起了這個緩解旱情的法子,一時糊塗,便將其據為己有,想要藉此立下一功。
她相信宋宣的確是無意間聽說的,但提出這個想法的人究竟是不是「無意間」透露出去的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所以歸根結底,問題還是出在這間陋室茶樓上。
話音剛落,便見無問走了進來:「不必查了,我知道這間茶樓背後的主子是誰。」
「無問?這麼晚了,你怎麼來了?」祁辰不禁有些詫異,這幾日,無問一直住在府上照看南子潯,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不過這大半夜的,他不在客院待著,怎麼跑這兒來了?
無問答道:「我方才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或許與主子中毒有關。」
「何事?」祁辰心神一凜,忙問道。
「主子遇害前一直在查喬家的產業,前些日子剛剛有了些眉目,緊跟著便中毒了。」
喬家……祁辰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他查到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