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們不誇我兩句也就罷了,竟然還這麼明目張胆地忽視我,是不是有點兒太過分了?!」元青硯不高興地拍著桌子提醒道。
「誇你?呵呵!」他不提這茬還好,一提起來祁辰就想擼起袖子揍人:「是個人都能猜到吳越背後另有主使之人,可你倒好,二話不說就把人頭給砍了,現在那兩具屍體還掛在城樓上呢!」
「這下好了,死無對證,那幕後主使連殺人滅口的功夫都省了,您直接幫他們一步到位!」
元青硯自知理虧,於是聽著聽著這方才的氣焰便漸漸弱了下去,討好地給她續了杯茶水:「那什麼,我這不是一時怒上心來,沒顧得上想那麼多嘛!」
祁辰冷笑一聲,懶得搭理他。
元青硯面上悻悻的,摸了摸鼻子,不吭聲了。
最好還是季書玄開口解救了他:「對了祁辰,有件事正要同你商議,這幾日,災情雖然有所緩解,但不知為何,這每日賑災發放出去的糧食卻不減反增。」
「我昨夜算了核對了一晚上,從帳目上看並無任何問題,糧食確實是都發給災民了,一斤一兩都沒少,可我也問過了,災民數量卻並沒有增加,這……」
聞言,祁辰不禁笑了,指了指旁邊的官之鴻:「這個道理還是讓官大人教教你吧!」
季書玄立刻把求知的目光看向了官之鴻,後者高深莫測地笑了笑,道:「據本官所知,季大人在南陽讀書時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入京趕考的途中碰巧得與王妃同行,科舉過後更是在攝政王的庇護下直接入了官場。」
「再後來,季大人與元世子結為至交好友,兩位又同在兵部供職,便是看在元世子的面子上,想來也不會有那些不長眼的刻意為難與你。」
「說句實在話,季大人這一路走來,委實沒有受過什麼挫折,至於人心不足的險惡就更不曾體驗過了,當然了,也正是因為這些,季大人才保留了一份難得的赤子之心。這些經歷,本官沒有說錯吧?」
季書玄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頗有些羞赧地道:「原來倒還不覺得,如今聽官大人這麼一說,下官這運氣的確是不錯!」
祁辰、官之鴻:「……」
就憑你這副德性能活到今天的確是運氣好!
捋了捋思路,官之鴻繼續循循善誘:「咱們言歸正題,以季大人看,這些災民在拿到朝廷的救濟後當如何作想?」
「自然是感念皇恩浩蕩,然後抓緊時間找個能掙錢的活計養活自己啊!」季書玄想都不想地答道。
為了這次賑災,他們可是以官府的名義增設了不少用工活計,上到河壩工程,下到繡坊商鋪,就是為了以工代賑,緩解災民們的燃眉之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