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夙千離終於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終於得了空隙的祁辰立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就在這時,夙千離突然靠近了她,低下頭去,貼在她耳邊一字一頓說道:「辰兒,調戲我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還有,賄賂無效,你今天偷偷亂跑的事沒完!」
祁辰:「……」
忿忿地瞪著他:「你還能更無恥一點嗎?」
「當然!你想看嗎?」夙千離笑望著她。
祁辰一口氣噎在那裡,不上不下的,惡狠狠地瞪著他:「門在那邊,慢走不送!」她算是明白了,夙千離和桓柒壓根就不是一個路數的,對桓柒有用的招數擱在他這裡完全就是徒勞無益!
「傷好之前不許踏出房門半步,否則寒月的膝蓋就可以不用要了!」悠悠丟下這麼一句話,夙千離瀟灑地轉身走了。
祁辰頓時被氣得一陣心臟疼!
……
事實上,有夙千離和梟雲騎在,收復南陽自然是不在話下,再加上白靈這個四姓之首家主的裡應外合,他們幾乎是沒費什麼太大功夫就奪回了南陽。
而對於苗疆而言,穆弋的十萬大軍再加上後來攻打綏陽的三十萬大軍還有駐守在南陽的軍隊人馬,前前後後折損了近四十萬!
可以說,經過這一場戰爭後,苗疆不僅沒有從中撈到好處,反而元氣大傷,很快,夙千離便收到了苗疆王派人送來的議和文書。
沒事挑釁,打不贏就議和,這向來是苗疆慣用的伎倆。
當然,夙千離也沒客氣,獅子大開口提出了一系列嚴苛的條款,苗疆王畏懼於梟雲騎的凌厲手段,自然都一一答應了。
議和的事情一敲定,夙千離便帶著大軍返京了,事實上,如果不是顧慮到祁辰身上的傷不適宜顛簸的話,只怕他們動身返京的時間還可以更早一些。
不想他們一行人剛剛來到安陽,便聽到了京城那邊散布的傳言——
攝政王帶著梟雲騎在綏陽和南陽大肆屠城,連自己的唯一的親表妹都不放過,短短几日內,兩座城池血流成河,橫屍遍野,死的人不計其數!
聽到這些個謠言,祁辰頓時怒上心來,不用問也知道這些謠言是何人故意傳揚出來的,聯想到最近一段時間裡關於夙千離的各種詆毀和謠言,心中不禁湧上一股憤怒和失望,說起來她與夙千珩也算是共過患難的朋友,竟然不知道他光風霽月的外表下還包藏著這樣的禍心!
坦白說,最初聽聞他逼宮謀奪皇位一事時,她心中雖覺震驚和難以理解,但卻並無太多憤怒,畢竟人各有志,身為先帝的兒子,他當然有資格去肖想那個九五之尊之位。
但她沒有料到的是,為了得到那個位置,他竟然如此不擇手段,從江南到南陽,先是在明渠河壩上動手腳,一手製造了江南十四州的水患和災民暴亂,後又聯合苗疆裡應外合,把南陽拱手讓人,如今又製造謠言來惡意中傷夙千離!
當初在涼州,捨命相陪、真誠以待的是他,可現如今,操縱人心、不擇手段的也是他,究竟是人心難測還是他太過善於偽裝?以至於她竟看不懂到底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