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辰頓時氣結,她只是受傷,又不是病入膏肓馬上就要死了!夙千離這是拿她當瓷娃娃了吧?
大殿中,莊明軒知道他們已經無法阻止夙千離救人,於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目標集中在了在場的三個老者身上,鄂國公和衛老國公都是武將,即便是上了年紀也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相較之下,手無縛雞之力的雲亭先生便成了他首要的目標——
快速衡量過後,莊明軒低聲朝幾個心腹道:「你們幾個,去拖住南子潯他們,剩下的的人隨我去抓住南雲亭!」
隨著莊明軒一聲令下,殿中半數的侍衛都朝著雲亭先生攻去,南子潯一眼看到了這邊的情況,連忙就要殺過去救人,不想卻被人苦苦纏住,一時間脫不開身,南子潯心裡著急,登時便出了一身汗,與此同時,手下的招式也愈發狠厲,招招斃命。
然而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莊明軒的劍搶先一步掐住了雲亭先生的脖子,只見他猙獰地笑著:「南子潯,把劍放下,讓你們的人都住手,否則……」
說著他手中略一用力,雲亭先生的呼吸立刻變得艱難起來!
南子潯瞳孔猛地一縮,暗中緊了緊拳頭,強壓著內心的衝動沒有上前,面上卻是一派雲淡風輕地說道:「齊國公,我方才便說過了,南家的家教素來不怎麼樣,他南文修都不管自己親爹的死活,我這個隔了一輩兒的庶子又何必在意!」
「你儘管動手便是!」說著便挑釁般地一劍結果了旁邊的一名侍衛,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莊明軒怒極反笑:「好!當真是好得很!既然如此,那我便只好先送雲亭先生一程了!」
「住手——」南文修不管不顧地撲了過來,死死握住他的手,眸中怒火中燒:「莊明軒,你答應過我不會傷害我父親!」
莊明軒輕嗤一聲,嘲諷道:「此一時彼一時,如今連我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見到明天的太陽,你居然還敢跟我談承諾?」
「我殺了你!」南文修目眥盡裂,一把揪住他的衣領,這一瞬間,他是真真切切地動了殺心,只可惜最後還是在他威脅的眼神中猛地撒開了手。
莊明軒一腳踢開了他,轉而對不遠處拿著長劍的蕭寧遠命令道:「蕭寧遠,動手!」
蕭寧遠目光緊了緊,眸中似有掙扎。
「我再說一遍,蕭寧遠,動手!!!」莊明軒再次強調,眸中寫滿了瘋狂與狠戾。
蕭寧遠咬了咬牙,終是下定了決心,提劍朝著雲亭先生刺去——
「祖父!」南子潯終於還是沒忍住,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斜刺里沖了出來,正正擋在了雲亭先生身前——
只聽得「噗嗤!」一聲悶響,鋒利的長劍刺入胸膛,劍刃上頓時一片猩紅,淋漓的鮮血不斷從傷口溢出,很快就染紅了身下那片方寸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