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雯挑了挑眉:「我如今大仇得報,正是心情暢快的時候,哪裡就需要你特意開解了?要我說,你要真有這閒功夫,不如去開解開解你們府上那位,我怎麼聽說王爺最近同一盆花較上勁了?」
一聽她提起這個,祁辰頓覺一陣頭大,連連擺手道:「快別提了,好容易才躲出來,你可讓我清淨一會兒吧!」
正說著,忽而瞧見前面走來的一人,於是連忙推著蕭雯轉過身去,嘴角還不忘打趣道:「哎,你們家御史大人來了,我就不跟你這兒杵著了,改天再去你府上看羿兒!」
蕭雯頗有些無奈,這怎麼說著說著又扯到自己身上了?剛要轉身拉她,卻發現人已經走遠了……
與此同時,莊嚴已經走過來攬住她的肩膀:「走吧,我送你回府。」
「你不用去宮裡交差嗎?」蕭雯詫異地望著他。
莊嚴揉了揉她的頭髮:「放心,剛剛已經讓人去宮裡復命了。」
「哎呀,你怎麼老是喜歡揉我頭髮?!」蕭雯不悅地瞪著他。
「好了好了,是我錯了,夫人別同我一般見識,嗯?」
蕭雯一把拂開他的手:「誰是你夫人?!你起開,我還要去給羿兒買玩具,上次答應了他的。」
「買玩具可以,但是夫人,羿兒都一歲了,可以自己單獨睡了。」莊嚴攬著她的纖腰,暗示性十足地說道。
「不行!你想都別想!」蕭雯斷然拒絕。
「夫人,我覺得咱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就這樣,兩個人一路打打鬧鬧地往御史府走去。
……
卻說當日在城樓上守城的那些百姓,毒性過去,醒來後突然發現這京城的天已經變了——珩王自盡,齊國公被俘,蕭老丞相身亡,朝廷上有將近半數的官員被清洗,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
而皇上依然是從前的皇上,攝政王依然是從前的攝政王。
想到攝政王的種種鐵血手腕,這些百姓們很是擔驚受怕、戰戰兢兢地過了一些時日,然而日子一天天過去,攝政王似乎已經忘記了他們的存在,完全沒有任何要同他們秋後算帳的意思。
事實上,對於誰來當這個天穹的皇帝,百姓們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所謂,當初之所以跟著珩王一起反抗,不過是擔心攝政王對他們大開殺戒,怕到時會丟了性命。
然而現如今大局已定,攝政王又並沒有要翻舊帳的打算,他們自然不會傻到再去擁戴什麼所謂的正統。
於是漸漸地,這些百姓們便也安下心來,該種田種田,該經商經商,日子又同往常一樣恢復了平靜,長安街依舊繁華如初,鬧市里依舊能聽到小販們的吆喝聲,仿佛這一場動亂從來不曾發生過。
日子,總是要過下去的。
這日,祁辰正坐在廊下陪著橙子曬太陽,有一搭沒一搭地替它梳理著身上厚厚的毛,突然聽到寒月紀簡求見,於是便帶著橙子來到客廳:「這個時候來找我,是韓銘那邊問出什麼了嗎?」
紀簡搖了搖頭:「他要見你才肯開口。」
祁辰微微擰眉:「見我?」她和韓銘統共也沒見過幾次,他見自己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