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變戲法似的從袖中取出一隻信封來遞給他。
夙千離打開一看,額前不由滑下幾條黑線:「虧他能想得出來!」
一隻用金絲、鮫珠和寶石製成的發冠!
不僅如此,像是生怕他們做出來的東西不合他心意似的,他還專門在後面附上了一張詳細的圖紙!
這又是鮫珠又是寶石的,他也不嫌沉得慌!
「那王爺,屬下要按這上面的準備嗎……」寒風弱弱地問了一句。好吧,坦白說,他也覺得南大公子的喜好有些……奇特!
「就照他的圖紙去做!」夙千離一臉嫌棄地把圖紙丟回寒風懷裡。
「是!」寒風連忙應下,正要告退,卻又聽得夙千離接著道:「過了這個生辰,十一就十五了。束髮之年,不大不小,但也勉強算是半個大人了。」
「王爺的意思是?」
「你一會兒親自去趟禮部,跟他們說,皇上今年的生辰宴好好辦一辦,要他們提前準備起來。」
「額……」寒風面上似是有些猶豫。
夙千離皺了皺眉:「有什麼問題嗎?」
「王爺,如今禮部尚書和禮部右侍郎一職都出缺,再加上離皇上的生辰僅剩二十多天的時間,屬下是擔心他們來不及準備……」
原來的禮部尚書是穆國公南文修,右侍郎乃是蕭寧遠,如今這二人一個被流放千里之外,一個已經身首異處,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接替他們的位子。
說到這兒就不得不提上一句,原來的穆國公府,因為南文修和南子灝父子參與謀反一事而被撤了爵位,如今已經不復存在,齊國公府更是直接被抄了家,至此,京城四大世家只余其二。
其實看在南子潯和莊嚴的面子上,夙千越一開始並未打算撤爵,只因在問及南子潯是否要承襲爵位時,後者直接來了一句「嫌髒!」,然後二話不說便帶著雲亭先生和南子茗搬到了自己的府上。
而莊嚴則更不必說,那是早就擺明了和齊國公府涇渭分明、互不相干的主兒,讓他去繼承爵位簡直是異想天開。
扯遠了,回到正題。
卻說夙千離聽完寒風的話,一時間眉頭皺得更緊了,抿了抿唇,道:「那就先讓季書玄和左侍郎頂上,等十一的生辰宴過了,再行安排。」
「是。」
……
祁辰這一覺睡得頗沉,醒來時天色已經黑了。
敲了敲有些發懵的腦袋,祁辰怔怔地自言自語道:「這就天黑了?」她記得自己是在外頭曬太陽來著,怎麼莫名其妙睡著了?
果然,縱慾什麼的後患無窮啊!她向來引以為傲的警惕性蕩然無存,竟然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辰兒醒了?」一直守在外間的夙千離聽見動靜走了進來,先是蹲下幫她穿好鞋,然後又取了件披風給她系好,一系列的動作仿佛做了無數次,再自然不過。
祁辰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著他:「我怎麼睡著了?莊嚴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