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陋室茶樓出來的時候,祁辰忍不住好奇地朝紀簡問道:「鑒寶齋可是傳承了近百年的老店了,你當真就這麼隨意轉手了?」
「嗯。」紀簡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祁辰眨了眨眼睛,總覺得今天的紀簡哪裡怪怪的……
話分兩頭,卻說這廂祁辰把南子潯的話同季書玄這麼一說,後者頓時高興地喜不自勝,如果不是顧及到夙千離還在旁邊的話,他幾乎要衝上去給祁辰一個大大的熊抱!
「祁辰,我,那個,真是……真是太感謝你了!」季書玄激動地語無倫次,從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就沒合攏過。
看著他那副傻樂傻樂的樣兒,夙千離只覺格外刺眼,沒好氣道:「辰兒只是幫你探了探口風,你既是要提親,便該正經請了媒人堂堂正正地登門拜訪才是!」少在那兒一天到晚地麻煩辰兒替他跑腿!
季書玄絲毫沒察覺到他話里的嫌棄,反而一臉感激地看著他:「王爺說的是,只是這媒人……」說著又習慣性地把目光看向了祁辰。
真是夠了!!!夙千離頓時有些窩火,當初入朝為官的時候就什麼都聽辰兒的,如今都要娶妻了還指望辰兒幫忙,真不知那南六小姐是怎麼看上這貨的!
「辰兒當不了你的媒人!」不待祁辰開口,夙千離便冷言拒絕了他。
「啊?這樣啊……」季書玄一聽這話頓時泄了氣,愁眉苦臉道:「可我在這京城除了祁辰也沒幾個熟悉的朋友了,元兄又沒成婚……」
眼看著夙千離又要開口懟他,祁辰連忙搶先一步說道:「青硯自然是不成,但他家元老爺子可以啊!」
說著祁辰在心裡默默對元青硯說了一聲抱歉,季書玄和元青硯同樣的年紀,如今季書玄都要娶親了,元青硯還是孤身一人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不用想也知道季書玄這一去,元青硯少不得又要挨一頓削!
「對啊!」季書玄一拍腦袋,恍然大悟道:「我怎麼就沒想到呢!我這就往鄂國公府走一趟!」
說著便火急火燎地往外走,險些沒撞到剛進門的莊嚴,「莊大人,對不住對不住!」
不待莊嚴開口,季書玄便繞過他繼續往外走去。
「季呆子這是怎麼了?火燒眉毛似的。」莊嚴一頭霧水地朝祁辰問道。
「去求你外祖父幫忙上南府提親。」祁辰笑道。
莊嚴一怔,旋即笑問道:「是那位南六小姐?」
祁辰笑著點了點頭。
「季呆子的眼光倒是不錯。」莊嚴贊了一句,忽而抬眸朝祁辰問道:「讓他找我外祖父幫忙提親,是你出的主意吧?」
祁辰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沒說話,她也是隨口那麼一說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