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問的動作很快,當天晚上便查到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南子灝在抵達湖州後不久,便給了元青漪一份放妻書,二人算是就此和離。按照天穹律法,女子和離後便與夫家再無半分瓜葛,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夫家的牽累。這也是元青漪一個被流放之人卻出現在湖州的原因所在。
聽完事情的經過,南子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我向來看不上這個南子灝,不想他竟也有三分血性!」
「只可惜……」他搖了搖頭,不再多言。
拋開南子灝這個人本身如何,但他對元青漪的確是用了心的,只可惜,這份心思註定是要錯付了……
「咚咚咚!」酒樓掌柜的在外面敲門:「主子,外面有個姑娘要見你。」
她倒是有些本事,竟能找到這兒來!
思及此處,南子潯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冷嘲:「就說本公子不在。」
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面一陣喧鬧的吵嚷聲響起——
「姑娘,姑娘我方才已經同你說過了,我家主子不在,你……」
「讓開!」女子氣勢洶洶地推開擋在門口的掌柜的,怒聲喝道:「南子潯你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就在裡面!」
說著便一腳踹開了房門。
「完顏嵐,怎麼是你?」南子潯眼中難掩驚訝。
完顏嵐此刻正在氣頭上,聽見這話不由大為光火:「南子潯,咱們兩個雖說經常吵架,但你也不至於這樣躲著我吧?」
南子潯盯著她瞧了一會兒,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
「嘖嘖嘖,幾日不見,你怎麼就成了這副模樣?看著倒像是遭了賊似的,你該不會是銀子花完去街上要飯去了吧?」說著還嫌棄地捂了捂鼻子,仿佛完顏嵐身上有什麼難以忍受的味道似的。
其實南子潯倒也並沒有誇大其詞,實在是完顏嵐此刻的形容太過狼狽,身上的衣服撕破了好幾道口子,整個人灰頭土臉的,就像是剛剛同人打完一架似的。
「你才去要飯了呢!」完顏嵐面上不禁划過一絲被人戳破心思的羞惱,她只是被人騙走了身上的銀子,然後追著那人跑了十里地,最後不小心跌進了灌木叢里而已!
「噢~~」南子潯自是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只是懶得拆穿罷了,於是雙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她:「既然如此,那麼敢問五公主這大晚上來找本公子是有何要事啊?」
「我,我……那個,你借我點銀子……」完顏嵐支支吾吾了半天,末了聲細如蚊地說道。
南子潯眼中的笑意漸濃,突然生出幾分逗弄她的心思,故意掏了掏耳朵,湊近了道:「你說什麼?我剛剛沒聽清。」
完顏嵐把心一橫,直截了當道:「借我點銀子!」
南子潯一聽,想也不想地說道:「嗐,不就是借銀子嗎,多大點兒事,你直接說不就完了?」
完顏嵐頓時眼前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啊南子潯,我就知道你夠意思!」
「既然你這樣爽快,那我也不拐彎抹角了,借我三千兩銀子,我寫借條給你,等回了京城就還你!」
「不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