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事明顯就是衝著他來的,真要指望衙門這些人查案的話,還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主子,剛剛查問過了,據周圍的住戶所說,起火前後,他們看到了一夥劫匪模樣的人行色匆匆地跑了出來,身著夜行衣,背後繫著包袱,裡面似乎都是趁機搶來的財物。而就在他們離開後不久,這條街便起火了。」無問低聲稟告道。
「有丟失的財物嗎?」南子潯問。
無問搖了搖頭:「這條街上的鋪子都被燒得一塌糊塗,看不出來丟沒丟東西。」
南子潯眯了眯眼睛,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兒,大火,劫匪,碎玉軒,自己是否遺漏了什麼?
「知府大人,不知近來揚州城附近可有劫匪橫行?」南子潯朝揚州知府問道。
「劫匪?沒聽說啊,揚州境內一向安寧,最多是有一些盜竊小賊,何來劫匪之說?」揚州知府詫異地說道。
「不過……」
「不過什麼?」
揚州知府臉上划過一抹羞愧,嘆道:「唉,說來慚愧,揚州城近來常有採花賊出沒,奈何那採花賊武功頗高,行蹤又極為詭秘,本官至今都未能將其緝捕歸案……」
「採花賊?」南子潯腦海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什麼,然而不待他細想,便見無問臉色難看地走了過來,低聲耳語道:「主子,派去跟著五公主的人跟丟了。」
南子潯勃然變色:「你說什麼?!」
「什麼時候,在哪裡跟丟的?」
「一刻鐘前,從老酒館出來人就不見了。」無問垂眸答道。
南子潯不由心下一沉,立刻吩咐道:「把咱們的人都派出去,就是把揚州城給我翻個底朝天也要把人找到!還有,讓人去查元青漪,看看她這幾天都和什麼人接觸過。」
「是!」
「知府大人,關於那名採花賊的消息還請詳細告知。」南子潯轉而把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揚州知府。
揚州知府嘆了一聲:「實不相瞞,我們查這個採花賊查了快三個月了,卻連他長什麼樣都沒摸清楚,只知道此人武功高強,尤其是輕功,而且凡是被他姦污過的女子沒有一個是活著的……」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線索嗎?」南子潯緊了緊拳頭,問道。
揚州知府想了想,道:「還有一點,這個採花賊似乎有些怪癖,他只碰雲英未嫁的姑娘。」
聽到這兒,南子潯的眉心不由緊緊蹙起,道:「多謝大人如實相告。」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帶著無問轉身離開了。
揚州知府不由愣住了,難道此刻不是要儘快查出縱火的兇手嗎?怎麼這位南大公子看起來似乎更關心那個採花賊一些?
夜闌人靜,無風無月。
南子潯一行人從完顏嵐失蹤的老酒館開始向周圍搜查,但卻沒能找到半點蛛絲馬跡,似乎一個大活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一般。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南子潯的情緒也越來越暴躁,負責跟著完顏嵐的那兩個人已經被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了。
南子潯向來嬉皮笑臉慣了,便是偶有動怒也鮮少有這般駭人的時候,是以所有人也都戰戰兢兢的,不敢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