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無問朝身後打了個手勢,立刻便有兩人上前將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採花賊給抬了下去。
……
「大夫,她怎麼樣了?」南子潯緊張地問道。
老大夫捋了捋鬍子,和氣地安慰道:「公子放心,這位姑娘就是喝醉了,又吸入了一定的迷藥才會導致昏迷,待老夫開個方子,喝完藥睡上一覺就沒事了。」
聞言,南子潯心中不由長鬆了一口氣,道:「如此便多謝大夫了!」
老大夫離開後,南子潯走到床邊坐下,看著那張睡得格外香甜的小臉,心中不禁輕輕嘆了一聲,自己是什麼時候把這丫頭放在心上的呢?
似乎有點記不清了。
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仿佛早已習慣了她的存在,習慣了同她鬥嘴,習慣了看她氣得跳腳的模樣,更習慣了她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他做事向來隨心所欲慣了,就像上次故意騙她自己受傷,故意欺負她一樣。心裡突然冒出那麼一個念頭,沒有多想,便直接去做了……
可一想到方才破門而入時看到的那一幕,心裡便覺一陣後怕,如果他再晚一步,那麼等待她的將是什麼?他不敢繼續往下細想。
這是第一次,南子潯心裡產生這樣一個強烈的念頭,想要將一個人護在懷裡,不讓她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而這種感覺,居然還不賴?
想到這兒,南子潯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弧度,伸手捏了捏完顏嵐的臉頰,軟軟的,暖暖的,怎麼辦,他……好像有些上癮了?
睡夢中的完顏嵐輕輕嚶嚀一聲,無意識地蹭了蹭他的掌心,然後又一臉饜足地睡了過去。
南子潯見狀不禁有些好笑,忍不住颳了一下她粉嫩的鼻尖,怎麼從前竟沒發現這丫頭長得還挺好看的……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南子潯竟一動不動地盯著她瞧了一夜,仿佛只一眨眼的功夫,天就亮了。
一夜宿醉,再加上吸入了不少迷藥,完顏嵐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半上午,醒來時只覺頭疼欲裂,她睜開迷濛的雙眼,喃喃自語道:「這是什麼時辰了?我怎麼睡著了?」
「睡醒了?快起來乖乖吃藥。」
南子潯難得溫柔地同她說話,完顏嵐嚇了一跳,倏地一下坐起來,不想兩個人的額頭撞在了一起——
「哎呦!」完顏嵐揉了揉額頭,這一撞也讓她的腦袋清醒了幾分,一想起他之前戲弄自己的事情,她就氣不打一處來:「南子潯你怎麼會在我房間裡?我不是說了,咱們兩個老死不相往來……唔唔……你幹嘛……」
望著眼前這張突然間放大的俊臉,完顏嵐不由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掙扎著想要推開他,卻被他輕易抓住了手腕,動彈不得。
直到完顏嵐臉色憋得通紅,快要無法呼吸之時,南子潯終於放過了她,用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低聲道:「你覺得我在幹嘛?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