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走远。”他一顿之后,又道:“郝兄远来,一定疲累,赶着先睡上一阵子,天亮咱们把人分派出去,只要发现那小子踪影,合着劲也得把他除掉。”
天亮了,这在北国而言,天亮如春,日中如夏秋,夕阳似冬,而天亮,表示新的一天开始了……鲤鱼湾的小舟中,钱如土早坐在船板上,双手不停的在搓他的脚丫子,看他的模样,时而咬牙,时又咧嘴,似乎痒到心窝一般,一块块的脚皮,又被他撕下来,投入水中,有几条小鱼还在争食呢!
等到小三子把早饭端来,来如风也醒了。
二人吃着早饭,来如风道:
“今天空气好象有些血腥味,咱们如何逢凶化吉,而又趋吉避凶,端赖钱老袖里乾坤,指上八卦了。”
钱如土翻了一下白眼,道:
“要想逢凶化吉,端看吉人天相,如果趋吉避凶,何妨远走高飞!”“不!不!不!咱们已经同杨刚他们说好了,岂能半途抽腿?”他一顿又道:“钱老不是说咱们暗中协助吗?小子想知道,杨刚他们如何个明法,咱们又是怎样个暗法?”
“要想知道其中安排,这就跟我老人家开步走啦!”钱如土丢下碗筷下船而去。
来如风也急忙一抹嘴巴,追了上去。
小三子早已倒立在树干上,动也未动,倒翻着一双眼睛,没有开口。
走入悦来客栈,来如风早发现杨刚与至仁至善三人坐在饭桌前,看来他三人早已吃过了。
一见二人进来,钱如土哈哈笑着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来!
“三位,咱们这就前往石头堡,不过在走以前,先容我老人家把要说的先说出来。”
几个人全围在桌边,来如风也竖着耳朵。
钱如土拔出一支筷子,在桌上轻画着道:“罗汉神珠的位置就在大厅条桌中央,附近机关重重,如果要搬动,必得把身体成这种方向,至于如何应付,那就要看各位临场经验,我老人家与我的搭档,只能暗中协助,真要到了不可收拾局面,也只有明敞着放手一搏了。”
至善点头道:
“如此甚好,就依钱施主的策划,杨施主咱们走。”
杨刚对钱如土与来如风一抱拳,当先走出店去。
望着杨刚三人背影,钱如土嘴角一牵道:“小子,八成咱们被人盯上了。”
来如土一笑,道:
“尚未进城,我就发觉了。”
钱如风间道:
“你看是哪路人马?”
“管他何方神圣,咱们老地方去折腾他们去。”
钱如土道:
“何不在石头堡附近,找个人不知鬼不觉的地方岂不更方便?”
来如风道:
“钱老你说的不错,但我觉得古庄河边那片荒林十分茂密,林前路边那块大岩石上,也尽够施展手脚的,地形咱们熟,杀起来胆气也壮,至于接近石头堡,那更是重要,杨刚找上石头堡,欧阳壮也会自顾不暇呢!”
钱如土一手抹了一下大脸蛋,道:
“我老人家已拟定了战略方针,至于战术运用,我老人家也懒得多问,你就看着办吧!”
二人走出赤阳镇北城,沿着古庄河往石头堡走去,前面早看不到杨刚三人。
就在两人说说笑笑的快要绕到山坡下那块大石头时突然间,自坡上官道飞步冲下两个大汉,全都是黑不溜粗模样,一个双手中抓了一把泼风大砍刀,另一个也是刀光灿灿,二人尚未走近,钱如土早对来如风道:“小子,你的讨债鬼来丁,这两个全都不是省油灯,那个手拿金臂刀的,就是宝山郝天刚,另一个人称‘笑面周仓’勾通,看你如何对付吧!”
来如风一笑,摆摆手,道:
“钱老你且一边站,免得喷你一身血。”
“希望喷在我老人家身上的血不是你小子的就好了。”
来如风双手挟在两肋下,道中央才一站定,郝天刚与勾通二人早已冲到来如风面前。
“金刀”郝天刚一见来如风,绕腮胡子抖动,金臂砍刀一抡,戟指来如风大骂:“来如风,我操你姥姥祖奶奶,郝天刚与你有什么仇和恨,惹你去抄了我的怡红院,娘的,你一天之内三次折腾,临了还把我儿子刨目,使他衰嚎而死,你还敢在笔架峰前骗我的银子,这笔帐你说该怎么还吧?”
来如风一声冷笑,道:
“姓郝的,你说的话,有待商榷余地,记得我在笔架峰前骂你混蛋,今天我还要骂你混蛋。”
一旁的勾通大怒,道:
“放你妈的屁,你这是怎么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