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她爽朗明媚地笑道:「那我打掃完衛生就離開。」
笑容這個東西我信手拈來,一種表情而已。我這麼聰明,沒有學不會的東西。
從咖啡店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半,好在還有公交車坐,不然我得徒步回去。
我走到公交站台,感覺身後有一道粘膩的目光扒在我身上,像是被什麼軟體動物纏上,不寒而慄,頭皮發麻。
我回過頭去,卻是什麼都沒有看見,仿佛是我想的太多。
剛到家,傅宴禮一個姘頭給我發消息。
【完蛋,傅先生喜歡的人離婚從國外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要失業了?】
我近乎冷漠地看著這則消息,沒有一時間回。
半個小時後,我給他發消息。
【是啊,那怎麼辦?】
他找我們不就是為了洩慾嗎,失業就失業唄。
他不僅幫我把高利貸還了,還把我哥送進最好的醫院,我還有什麼要求?
傅宴禮不僅是我的金主,還是我的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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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收到傅宴禮的消息距離上一次做愛過去一個多月。
他讓我晚上七點到陽光水榭等著。
收到消息的時候是下午四點半,那個時間段我正在上班,而且因為是休息日,店內客人很多。
我已經向老闆提過幾次提前離開,有些不好意思再提出來。這份工作是我出入社會以來最喜歡的一份工作,工作環境好,客人也很禮貌。
可是我不敢讓金主不開心,他拿捏著我的命脈,我怎麼敢拒絕他。
老闆正在同一位服務生聊天,有說有笑,我走過去,她笑著同我打招呼。
「怎麼了?」
我糾結了一小會兒,就算工作被辭,我也肯定是要過去的,「姐,我晚上有點事,能不能提前離開。」
「當然沒問題,本來就是你的休息日,你非要來上班。」她笑起來溫柔,眼尾有一些皺紋。
這樣做當然是因為我幾次提前離開而不好意思選擇的加班,畢竟有幾次我是選在自己上班時間走的。
我笑著說謝謝,去到後台,換了衣服,拿上包跑到公交站。
從這邊過去需要一個小時半。傅宴禮選的小區有點偏,但是安保卻是實打實的好。
我到時差十五分鐘分鐘到七點,走了一圈,沒有看到人影,想他還沒有來。
南方的夏季,太陽要八點才落,這時候正是一天之中最美的瞬間。
屋內是黯淡的光,窗外是緋紅的夕陽,一縷照進來,看著溫暖,放上去卻什麼感覺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