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行駛的很平穩,我抓著傅宴禮的衣服微微喘氣,全身上下固然難受,可是我也知道傅宴禮生氣的後果我承受不了。
好在車子很快在一處地點停了下來,傅宴禮抱起我,進了什麼地方我不知道,反正他那麼有錢,也不屑於我身上這幾個器官。
「醫生來了嗎?」傅宴禮問了一句。
「嗯,正在樓上。」一位男人回答,好像是林助理。
我被放在一張床上,冰冷的檢查儀器讓我不舒服的扭動。
檢查很快結束,醫生是位女人,語氣沉重冷靜,可以想像她是一位美麗而很有專業能力的人。
「這應該是一種帶有致幻效果的春藥,藥性不是很強,對身體的傷害也比其他烈性春藥小很多,我給他打一針鎮靜劑,應該就沒什麼問題。」
傅宴禮問:「為什麼?」
「這款春藥最大的好處就是不會讓人陷入情潮,帶了一點致幻的成分,一舉一動他自己都清楚,但會影響判斷力。比如眼前跟他做愛的這個人到底是誰。又或者明明知道對方是誰卻故意把他看做自己心裡的那個人。」
傅宴禮陷入了思考,一分鐘,也可能是更長的時間,他說道:「給我弄一點。」
醫生:「???」
「好的。」
醫生給我打了一針,意識逐漸模糊,緩緩閉上了眼睛。
睡過去之前,我還在想,他為什麼也要這種藥,是因為想做愛的時候看見沈清嗎?
反正我是無法得知,傅宴禮的心思難懂。
我在夢中見到了我哥,他笑著跟我說他會儘快回到我身邊的。
那天晚上是我有史以來睡得最沉的一次。
那一切的一切對於我來說,都好像只是一場夢,不管是陳文州的出現,還是傅宴禮再次從天而降,救我於水火。
太不真實。傅宴禮怎麼會來救我呢?
第20章
這裡很安靜,安靜到樓下人在走動時我都能聽到聲音。
睜開眼,望著潔白的天花板,側目看了一下四周,都是陌生的裝潢。
腦子是生鏽的擺鐘,無法轉動,直到上了一層油,才開始運轉。
昨天遇到了陳文州,被他迷暈帶走,然後還被他打了一針藥物,慾火焚身,在釀下大錯之前傅宴禮出現,我被他帶走。
再然後我就沒了印象,因為傅宴禮把我帶走後,心神安定下來,就沒過多注意接下來發生了什麼。
我身上的衣服換上了乾淨的襯衣,偏大,不出意外是傅宴禮的衣服。
抓住領子,往上帶,把它放在鼻尖。衣服上帶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非常好聞。
就當我準備放下去,房間門推開,我下意識看過去,傅宴禮端著一杯水站在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