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房間,傅宴禮圈住我的腰,俯身吻上我的嘴唇。
這個吻裡帶著酒香,誘著我沉醉於此。
我感覺自己被凌遲了幾千刀,只有傅宴禮的吻才能讓我不痛。
他的手搭在我冰涼的背上,客觀點評道:「太瘦了點。」
「對不起。」我說。
傅宴禮的氣息變得灼熱,噴灑在我耳邊,「李辭,剛剛我喝的酒里摻了藥,現在出去還來得及。」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里有百分之百的自信能把我留下來。
事實如此,我無法拒絕傅宴禮,尤其是此刻的他。
傅宴禮臉微微紅,有點像擦了胭脂,鼻翼煽動,眸子很黑,深不見底。
不管看多少次,我都會被他的眼睛吸引。明明是個無情的人,偏生了多情的桃花眼。
今晚的他是我兩年半來見過最誘人的他,腦子變得遲鈍,眼神因為藥效也變得迷濛。
「你是故意的?」我問的是他是故意喝下那杯下了藥的酒。
他把我抵在進門口的牆上,背部的皮肉緊貼著牆壁,前面又是傅宴禮火熱的胸膛。
「不是,是喝了才知道。」傅宴禮的手緊緊扣著我的腰,我貼在他身上,能感到他的**正在瓦解我的理智。
許是傅宴禮嘴裡殘留的酒精和藥捲入了我的胃裡,滴酒未沾的我腦子也變得暈乎。
我大膽地勾住傅宴禮的脖子,將自己送到他嘴邊,念念道:「我不出去,我給先生當**好不好?」
也許我的舉動取悅了傅宴禮,他手一伸,把我抱起來。
我因為失重感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腿纏在他的腰上,俯下身,吻在他的眼角。
我早就想這麼做了,只是以前不敢。今天的我要到了一個特別的恩赦,所以做了夢寐以求的事。
他對我來說是罌粟花,一嘗便上癮,之後無休止地為他沉淪,哪怕殺人放火,哪怕死無葬身,我都要在他這裡墮落。
要是能跟傅宴禮殉情該有多好。
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燈照明,他抱著我去的浴室。
傅宴禮身上異常的滾燙,今晚的他也格外的滾燙,由內而外地散發出他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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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我看著熟悉的裝潢,幾經確認才敢相信我已經回到別墅。
聽張姨說我才知道,我發高燒,睡了三天三夜。
怪不得我覺得好累,每一根骨頭都是軟趴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