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笑著的,眼裡也是笑意,用一種念情書的口吻和羞赫說道:「喜歡不準確,對你的感情我更願意用愛來表達。」
我並不算是一個浪漫主義者,也稱不上是理想主義者。
這句話是我能想到的最浪漫的,我好像一個者,殫精竭慮地攻略系統挑選的目標。
三十一歲的傅宴禮,好像比三十歲的傅宴禮多了一抹溫柔。
「那你愛我什麼?」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不耐,語氣聽不出來情緒,只是一雙眼利落地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探究。
「不能被形容的一種感覺。」
我也不知道我愛傅宴禮什麼,他長得帥,有錢,但我不應該是那種庸俗的人,只愛他的身外之物。
可是我和他接觸不多,所以我也不能把愛具體象。它存在我的心中,不能被挖掘,也不能有人窺視。
傅宴禮無奈地嘆口氣,「李辭,我沒有困住你。」
「我知道。傅先生,我是心甘情願的。」我應該在笑,可能沒那麼好看,因為我內心是無法言喻的悲傷。
不管是愛他還是留在他身邊,都是我心甘情願。
他看不清楚我,我看不清楚他。他懶得猜測我的想法,我卻努力想看穿他,只因為這樣距離總歸不會太遠。
我想對他說,別喜歡沈清了,分一點心來喜歡我。一點就夠了,這樣就足以讓我愛他愛到老去,死去。
但怯懦的人不會開口請求。
第27章
從滑雪場回來,傅宴禮在陽台上坐了近半個小時。
男人姿勢慵懶,翹著二郎腿,右手手臂放在扶手上,左手指尖夾著一根煙,遙望遠方。
他眉間結著一層淡淡的霜,那雙眸子又冷又硬,仿佛是凍結的水。
不管風有多冷,他指尖的煙都沒有熄滅。
他與世隔絕,與大自然融於一體。
傅宴禮本身就是雪山。
我永遠都融化不了他。
看清了這件事的本質,心情也短暫得到了安慰。
我在房間裡坐著,我應該也需要一根煙,再來一瓶酒更好,這樣所有的憂愁隨風散去。
無法排解的憂愁只能交給時間,看來我給傅宴禮添了一個很大的麻煩。
我走到傅宴禮身邊,半蹲下去,手放在他手上,他的手冷得像冰錐子。
「對不起。」我把怯懦奉為美德,它總能給我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跟想說話的人開口。
他點了點菸灰,側目看我,「明年二十一對嗎?」
「農曆二月初二生日。」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問我,但我還是老老實實回答。
他收回視線:「你想出國嗎?」
「為什麼?」我的詞典里可能還要再加上一個為什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