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槐也很敢想,他說他廚藝還不錯,能不能賣盒飯。
這邊的物價不高,我怕打擊到他的自信,剛想說不需要,結果我哥開口:「賣點小吃可以,賣飯的話,時間成本太高。」
蘇槐搖搖頭:「我在自學剪輯,所以想試試拍視頻,看能不能行。」
我哥沒怎麼思考便道:「沒問題啊,但是我們不入鏡,」
蘇槐一口答應,雖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也沒有打算問。
我帶蘇槐去看了他的房間,他很滿意,自顧自說:「要是有個院子就好了,想自己種點菜。」
「你想種菜的話,我可以拿紙箱子給你裝點土放在房子旁邊。」
「那就謝謝你。」蘇槐沒有客氣,我走出房間,想起還沒有告訴他衛生間在哪兒,折回去推開門,聽到他在跟別人說話。
說他已經到李辭這裡。
他看到我進來,亂了一瞬,隨即欲蓋彌彰地掛斷了電話,我尋思著我也不是聽別人牆角的人,就告訴他我進來的目的,迅速離去。
晚飯是蘇槐做的,他非要露一手。
不過他的廚藝確實很好,我哥從上桌開始就誇他,搞得蘇槐都不好意思了。
日子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有了很好的起色,一切都在向更好的未來走去。
我以為會這樣過下去,沒想到幾年無影無蹤的李國平找到了我。
第41章
那天我正在給一位客人送東西,把車停在樓下。
總歸來說這邊的人還是很好,更何況停這麼多次都沒有問題,我只鎖了一下車頭。
當我送貨下來的時候,發現車子旁邊站著個奇奇怪怪的人,大夏天,上身穿著冬天的棉襖,下身穿著一條短褲和人字拖。
我繞開他走過去,打算開車離開,近了才發現,他把我的車胎給扎爆了,那麼大一條口子,我當時兩眼一黑,深吸了幾口氣才維持住自己沒有暈過去。
我靠,如果不是他的話,我一時之間也想不到第二人。
「你是不是有病?扎我車胎幹嘛?」我帶著怒火和不解發問,心疼地踢了一下車胎。
換輪胎很貴的,便宜的也要八九十。
他緩緩看向我這邊,頭髮不剪也不洗,肩膀長的頭髮變成一根一根,身上還散發著惡臭的氣息,好像是什麼東西腐爛發出的氣味。
他的臉基本上被頭髮擋住,露出的嘴發出詭異的弧度。
笑的怪滲人的。
我心想可能是遇到了神經病,打算自認倒霉,推著車去車行修理。
「小辭,這麼就不見,不認識了?」渾濁又沙啞的聲音。
那道聲音喚起了我塵封已久的記憶,其恐怖程度不亞於黑白無常前來索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