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頭張望,風吹動樹葉簌簌作響,翠綠的葉子帶了一層柔光。
「我打算把二樓改成茶樓。」
水從嘴裡噴出來,嗆地我直咳嗽。他拍了拍我的背,好笑道:「有那麼激動嗎?」
「你沒開玩笑?」我不敢相信。
「我為什麼拿這個開玩笑?」他不答反問。
我的天,開個便利店都夠我累,要是再開個茶樓,我還睡什麼啊!
「你會累死你親弟弟的!」以前也沒見他想法有這麼多啊,躺了幾年,難不成還能把野心躺出來?
「我們可以請人。」
經他解釋,原來想開茶樓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從搬到這裡來開始,他前前後後觀察了兩個月。
他說:「其實一開始我不確定,擔心這邊的人不喜歡坐茶館,但是我看街上的茶館生意都很好,所以我是有計劃的。」
「但是不會太累嗎?」
我哥恢復的很好,可我還是擔心,畢竟當初他可是差點離我而去。
怎麼說呢,我沒什麼志向,就想著平平安安過一輩子。
反正掙那麼多錢也帶不下去,人要學會及時享樂。
「不會,比起以前不知道輕鬆多少。」
我轉念一想,也是,以前早上六點就上班干苦力,早一點晚上九十點的下班,要是忙,忙到十一二點也不是沒有。
既然他要做,那我就努力配合他,反正有錢總比沒錢好。
就算失敗了,我們也有試錯的成本。
我站起來,「行,既然哥想做,那就放心大膽的做。」
要請人的話,我想到了一個人,感覺他還不錯。
「哥,如果要招人的話,我有一個還不錯的朋友,就是性格有些不好。」
「是蘇槐?」
「你知道他?」我慢半拍反應過來,他躺在床上的時候,我不知道給他說了多少次這個名字。
他知道不足為奇。
我哥只是笑了一下,沒有回答。
一切回答都在這個笑中,我能看懂,他知道我能看懂。
短暫的休息,我們又開始忙起來。
在我哥照顧下,短短兩三個月時間,我居然長了差不多六斤,身體質量和睡眠質量直線上升。
我感覺我哥開茶樓肯定沒有養豬賺錢。
一開始我想讓哥去讀個學歷,目前看來,就算不讀書,他照樣能找到賺錢的門路。
下午我們花時間清點了一下庫存,做好相應的記錄,晚上關門的時候,我又看到了那個流浪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