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沙灘上燈火通明,叫賣的小攤,走走停停,吵吵鬧鬧的人群,十分有人間煙火氣。
傅宴禮悠然地吹著海風,杯中的紅酒盡情貼著杯壁搖晃。手腕轉動,弧度不大。
他沒有思考便回答:「一年來幾次。」
「傅先生每次佩戴的手錶都很好看。」
我又換了個話題,放低身子,雙手撐在桌面上,百無聊賴地看著他。
傅宴禮用餘光看了我一眼,一口飲盡杯里的紅酒,喉結滾了滾,不作回答。他用手做支撐點,半個身子壓向我,可能是外出的原因,他沒有噴香水,身上只有酒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還有那醇香的紅酒氣息。
他一貫喜歡扣住我的後脖頸,這樣我就沒有辦法逃開,然而這一次,他不只是要我無處逃脫,還要我繳械投降。
我怎麼到傅宴禮身邊的我沒一點印象,只是恍了一下神,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猶豫地看他,他的手已經落在我的腰窩處,力道很輕地揉捏了兩下,我忍不住蜷縮起身子,怯怯地摟著他的脖子,空出一隻手去按住他為非作歹的手,沒有開口拒絕。
他眸色微暗,帶著些許不滿,手上的力氣加重,我受不住這個力道,腰自然而然地塌了下去,口中溢出一聲呻吟。
傅宴禮在床上的占有欲很強,我全身上下每一個敏感地帶他都清楚,只是有時候他刻意不配合我,讓我橫在欲望中間,上不去下不來。
我知道這不是一個好的象徵,我也試圖想拿回一點主動權,可惜只要他輕輕一碰,我就軟了下去。
「我…不想要。」我伏在他的身上,帶著幾分哭腔,是拒絕還是欲拒還休,就看作惡者怎麼理解。
傅宴禮咬住我的耳骨,氣息比今天的太陽還要灼烈:「不想要嗎?」
我雙手有些脫離他的脖子,對於他的挑撥我毫無招架之力,可理智撐著我,一定要拒絕傅宴禮。
「不想。」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是強硬的拒絕。
我必須伸出兩手去按住他,否則他作亂的手不知道會游到哪裡去。
這樣一來,他更加方便控住我。
他一隻手握住我兩隻手腕,明明平時是一樣的吃,可是他一隻手就把我抱了起來,徑直向房間走去。
我被放在床上,他的手靈活地取下系住我浴袍的繩子,身上一涼,我使了全身的力氣去掙,無功而返。
他給人打結的手法嫻熟,像是私下做了無數次。
我在他眼裡讀到了以往從來沒有見過的興奮,心如鼓擂,口乾舌燥,「傅先生,我不會反抗,請幫我鬆開。」
諂媚討好,這是對於有錢人來說最正確的方式。
傅宴禮一把巴掌甩在我的臀肉上,用很輕鬆的語調說道:「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遇的情景嗎?」
我怎麼可能忘掉,點了點頭,「這輩子都不會忘。」
「我說你眼睛像沈清,也故意讓你看見他的照片。兩年多,你只反駁了我一次。」
怪不得。
我就說他怎麼會讓我看見沈清的照片。
「我在心裡反駁過無數次,尤其是在醫院見到本人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