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測量了一次,體溫和第一次差不多。確認沒什麼問題,他把溫度槍放回去,三兩步走到床邊,「要喝水嗎?」
我立即點點頭:「要喝。」
他走出房間,很快,他走回來,握著一杯白開水。
等把我安撫好,離開房間之前,他說我這幾日好好養病,如果實在想出去,找林助理,他會看著安排。
我都不敢問他為什麼不能找你。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大抵知道一旦問出口,得到的答案無非就是簡短的一句說辭,也或者他會說我這個問題越矩了。
他看我在發呆,他拍了拍我的臉,「聽到我剛剛說的了嗎?」
力道並不重,指腹的溫度轉瞬即逝,乾燥的不像話。
我不反感他的動作「聽到了,你明天還要忙嗎?」
「這幾天都很忙。」
「忙也要注意休息。」
傅宴禮頷首,關掉房間的燈,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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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實是一連忙了好幾天,問林助理也只是說傅總有他的打算,他無權干涉,更沒有權利知道老闆的計劃。
在洛杉磯的這幾天裡,我每天都在吃藥。總覺得自己跟這裡有仇,否則怎麼會感冒剛好,又攤上過敏。
傅宴禮也沒有料到我這嚴重的水土不服,在我過敏後就問了我要不要回去。
我是想回去的,但是又討厭麻煩的事物,問他還有多久才能處理好,他說就這兩天。
那就再等兩天也不是不可以,好在有林助理陪我,這日子不算是特別無聊。
尤其是林助理的英語非常好,我找他補習英語不僅免費,而且他還能教給我學習方法,這簡直就是天使。
林助理正在給我糾正口語,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傅宴禮打過來。
我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然後接過電話,嗓音不自然地夾了起來:「傅先生,請問有什麼事情嗎?」
「給你發了一個地址,到時候來這裡。」
我立馬去看了一下,是一個我完全不知道的地方,上網一搜,猜測傅宴禮的合作夥伴邀請他參加宴會。
「我來幹什麼?而且我過敏還沒有好。」
「不用擔心過敏的問題,到時候穿我給你準備的衣服。」
我想起上一次宴會,傅宴禮給我選的是一件禮裙,這次他還會給我準備裙子嗎。
我並不想穿裙子。
到時候我該怎麼拒絕他呢。
我望向一旁的林助理,用唇語問他,你收到傅總的消息了嗎?
他點了點頭。
「我可以不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