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離開我還能活下去,李辭,當時我伸手的時候,你可是自願的。」
傅宴禮平淡的闡述一個事實。
我辯解道:「當時我是無路可走。」
「那你現在就有路可走嗎?」
請假條
真的很抱歉,明天再寫
第62章
進入寒冬之後,路邊的銀杏樹越發蕭條,零落的幾片金黃葉子掛在枝頭,經不起一陣風的路過。
夜裡的溫度可以達到零下,卻不見飛雪。
從醫院回來之後,我再次被傅宴禮軟禁在別墅,他說我現在身體還需要檢查,暫時不考慮讓我去更偏遠的地方,但如果我動想離開的念頭,他會毫不猶豫把我關起來。
我罵他有病,是瘋子,不愛我又要把我囚禁起來。
明明可以避免兩個人痛苦,可他偏偏沉溺於這種極端的感受,並且樂此不彼。
他任由我罵,有時候還會覺得生氣的我很有生機,故意惹我生氣。
我知道反抗毫無意義,慢慢變平和,問他能不能給我找補習老師,傅宴禮沒有拒絕。
找到事情做之後,總算是不像一隻困獸,急需找到突破口。
可是再擺爛的心態,也難免長久被困在一個地方,情緒變得莫名其妙。
我問過傅宴禮,什麼時候才能出去,他每次都是看看手錶,再看看窗戶外面,選擇用沉默作答。
窗外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點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形成一層淺淺地,不容易留下來的霧氣。
我蜷在沙發上,劉姐走過來,「晚上想吃點什麼?這麼冷,要不要吃點冒菜?」
點菜成了我生活中一個必要且重要的環節。
我合上書籍,對她淺笑道:「要很辣的,謝謝。」
劉姐笑著說沒事沒事,轉身進了廚房。
我眼神暗下來,看著放在茶几上的手機,手上的力氣不斷加重,使得書都變得褶皺。
聯繫沈清是我想過最不保險的一條出路。
過去這麼久,我不敢確定他與傅宴禮之間的關係,更不敢確定他對我是否還有感情。
何況利用別人本來就是一件不齒的行為。我不想利用沈清。
默默把那串號碼擱置,我站起來,去廚房看看有沒有能幫劉姐的。
劉姐聽到我的意願,連忙說不用,把我送出廚房。
夜色漸沉,路燈亮起。
冬天夜晚黑的早,再加上下雨,整個世界都籠罩在一片陰暗之中。
傅宴禮帶著冷意從大門進來的時候我正在跟劉姐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