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是回家,不知道的還以為上山要修什麼仙。
我是在傅宴禮給我清洗身體的時候醒來。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以前傅宴禮再是粗暴地對待我,我都沒什麼事,現在他溫柔起來身體反倒哪哪不適。
「肚子有點酸,不舒服。」我皺著眉頭,傅宴禮的尺寸我也不是第一天知道,但是沒有哪一次這麼不舒服。
傅宴禮的手落在我的肚子上,掌心的溫度驅散了寒意,適中地按壓。
他在我臉頰上親了親,「晚上想吃什麼?沒有的我叫人送來。」
我眼皮半闔,「隨便弄點清淡的,沒什麼胃口。」
「好。」
他把我放在床上,把室內的暖氣調整好,又不放心似的給我掖了掖被子,這才離開。
我毫無睡意。身體的不適感減弱,說明只做了一次。我想不明白,傅宴禮從什麼時候開始變得不像他。
再怎麼想,我都不該是他的結婚對象。
更何況他不是喜歡沈清嗎,要追求,要強迫的人也應該是沈清才對。
我睡不著,只能從床上爬起來。傅宴禮沒有給我準備衣服,我無奈只能裹著被子,以免著涼受罪。
別墅應該只有兩層,我在第二層。尋著走廊我看了看,房間估摸著就三間,客廳很大,外面的陽台也很大,只不過因為是新家,整體顯得格外空曠。
下午三四點,太陽已經淡去,半山腰的風又大又涼,從被子的縫隙鑽進去,吹得肌膚一片冰涼。不得不再裹緊一點,以防漏進去的風更多。
傅宴禮正在廚房忙碌,轉身時看到了我,他三兩步過來,「怎麼這麼下樓,不冷嗎?」
他的視線掃視一圈,落在我沒穿鞋子的光腳丫上,眉頭輕輕地皺著,顯然有些不悅。
但他沒說什麼,只是放下手裡的東西。
客廳里放置了沙發,我蹲在沙發上,傅宴禮把準備好的拖鞋拿出來。
「這裡好冷清。」我縮成一團,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包起來。
「嗯。」
「以後我們要生活在這裡嗎?」
「不會長期住,畢竟不太方便。」
「那你為什麼要在這裡安置一棟房子?」
傅宴禮看向我,原本漆黑、無波無瀾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我未曾見過的景色,說不出來是哪一種情緒,但令我感到不安。
有一種問瘋子為什麼是瘋子的感覺。
「我帶你去看看。」
他沒給我行走的機會,而是抱著我,他去哪兒我就在哪兒。
別墅的地下室入口在最靠里的房間裡,有兩道門,一道是輸入密碼,一道是指紋。
往下的樓梯很窄,是按照傅宴禮能過的高度和寬度來修建的。
燈光幽暗,傅宴禮的步伐堅穩,沒一會兒頭上的燈猝然變亮,我一時沒反應過來,閉上了眼睛,等睜開,眼前的景象令我感到震驚。
地下室像是簡易版的套房,家具之類的應有盡有,開著燈,和一二樓的區別也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