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是很想做自我介紹。
視線又落向吳姨身後的沈清,他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們,認識卻也無話可說,尤其是當下這種情況。
吳姨可能是以為我不好意思,看見我的表情那麼僵硬也沒說什麼,又說了遍您好,笑著把我們迎進去。
吳姨走在最前面,我和傅宴禮走在沈清的後面。
作為傅家家宴,沈清和傅家有什麼關係,居然能來參加。
客廳內已經坐了不少人,有成年人,也有小孩,各種聲音夾雜在一起。
沈清還沒有坐下來,有小孩圍上去,喊著沈叔叔,帶他們玩。
我好像還聽到了幾聲舅舅。
沈清把幾個孩子帶到後院去了。
他一走,我的心落回原位。
有時候什麼話都不說,那種尷尬的氛圍也會瀰漫著,把人撲滅。
傅宴禮回家也像客,沒看到人,於是問旁邊正在準備午飯的人,「爸呢?」
她比較年輕,估摸著三十歲,「老爺在樓上打麻將,和沈總還有幾位少爺。」
傅宴禮帶著我坐下來,沙發上坐著的幾乎都是女眷,從我進來之後,她們的討論聲都小了一些。
我很嚇人嗎?
當時我就在想這個問題。
否則怎麼我一坐下來,就沒人說話了呢。
快說點什麼啊,這麼不是很尷尬嗎。
一位長相落落大方的女人開口了,「這位就是阿宴的夫人吧?長得很漂亮,平時都用什麼護膚品呢?」
傅宴禮:「這位是大姐。」
我連連點頭,已經忘了最開始說不想說話的原則,「大姐好。」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人也緊著附和,「嫂子長得好漂亮,素顏都這麼抗打。」
「這位是四弟的老婆,叫小麗。」
疲憊的一天從認親戚開始。
不得不說傅家的人丁真是興旺,傅宴禮前前後後居然有六個兄弟姐妹。
最小的一個還在國外,要下午才回來。
家宴上的話題無非就是一下家長里短。
說著說著,居然說到生孩子這件事上。
「小辭你還年輕,如果考慮要孩子的話,得趁早,年輕好恢復。」
「是啊,要孩子的話得趁早,以後年紀大了生孩子傷元氣。」
我訕笑,「我沒有這個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