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親近的人,一個一個都死了。
那老先生的話,有可能是真的。
我沒有說什麼,只是呆呆地看著朵婭姐。
她似乎因為我沒有回答有點尷尬,氛圍一下子變得沉寂。
萬一我真的是不祥之兆,專克身邊所有親近的人怎麼辦。
「我想休息會兒。」一直當背景板的祁無突然出聲,打破了僵局。
這座房子一共只有兩個房間,我不可能帶他去睡沈清的房間,於是我把他帶到了我的房間。
祁無坐在我的床上,兩隻手絞弄。
我正準備出去,他在我身後開口。
「李辭,朵婭姐一直記著你。」
「所以呢?」
他說:「她不是想做什麼,只是想見見你。你可以拒絕拍照,但是我不想你讓她傷心。」
「我沒有。」我沒想傷害朵婭姐。
那個敏感文藝,又像風一樣抓不住的女人。
「嗯。」
祁無沒再說什麼,但是我覺得他對我並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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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點半,沈清從門外走進來。
他是六點下班,到家基本上是六點十五分。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不是來朋友了嗎?我買了點東西招待他們。」沈清笑著,揚了揚手裡的東西。
是一些海鮮。
我沒有說什麼,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沈清和客廳的兩人打了招呼,而後徑直往廚房走去。
朵婭姐幾人在客廳里看電影,放的是一部比較小眾的文藝片,能聽到朵婭姐和孫志的討論。
劇情和場景構圖之類的。
祁無還在我的房間沒有出來,我下午都是躺在椅子上打發時間的。
我想著反正也是沒有事情做,去看看有沒有能幫助沈清的。
說起來,對於沈清會做飯這件事在我得知的時候,真的是非常震驚。
他一個大少爺,居然還會做飯。
聽他的意思是,當年出國,吃不慣外面的飲食,所以就學著自己做。
大少爺一般不是會配置保姆的嗎?
我疑惑地想,卻也沒有再問下去。
他已經給了我答案,信不信由我。
「有沒有我能幫上忙的?」我站在廚房門口。
經過這一個月的相處,他這人是真的不錯。
雖然我知道他對我好有所圖,可時到如今,他能對我有所圖,對我來說算是一種幸運,否則我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經受什麼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