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滿眼不舍,拉著朵婭姐的手。
如果沒有傅宴禮,我還可以跟朵婭姐幾人相處一段時間。
「謝謝。」
朵婭姐拍著我的手背,「不客氣。」
我們沒有時間敘舊,我坐上船,依依不捨地望著岸邊站著的兩人。
雖然短暫,但是很開心。
沈清見我不樂,「等我們找到新的住處,連長生也一起邀請來。」
「好。」我一口答應下來,沒有絲毫猶豫。
乘船來到港口,沈清一早叫好了車,正在岸邊候著。
上車之前,沈清拿過我的手機,將電話卡抽了出來,掰斷,然後隨手丟在了路邊。
從港口到機場,跑高速都用了將近兩個小時。
下車後,沈清帶著我取票,登機,前前後後在機場逗留了兩個小時。
他大可不必做到這個地步,畢竟他有安穩的人生,幸福的家庭,不該為了我這種人毀掉他以後的日子,跟我東奔西藏。
可是我真的不想拒絕,更不想再回到傅宴禮身邊。
人都是自私的,我亦如此。
飛機上,我靠著沈清的肩膀入眠,他用手掌托住我,儘量降低頸椎的不適。
從一個國家飛到另外一個國家,只要想查,就一定能查到。
我有點好奇沈清是怎麼知道傅宴禮知道我們在什麼地方的。
下了飛機,出了機場,我們在機場附近的酒店休息了一晚上。
第二天,沈清在路邊叫了輛計程車,報了一個地名。
司機覺得太遠不想接,但是沈清給的酬勞太豐厚,對方又不是傻子,衡量之後,果斷接下單子。
「你跟你妻子是來旅遊的嗎?」
我和沈清坐在后座,一路上我倆都戴著口罩,加上我頭髮長,對方把我認成女性無可厚非。
沈清曾打算剪掉我的頭髮,我覺得無所謂,更何況隱藏一下身份跟沈清在一起,他也不會被當做什麼奇怪的人,這樣挺好。
「他不是我……」
「嗯,聽說這邊風景不錯,來遊玩的。」我拉住沈清的手,強行打斷他的話。
我的聲音偏中性,像男又像女,不好分辨出我究竟是男的還是女的。
司機是個自來熟的人,用帶著口音的英語與我們交流。
我的英語水平一般,加上司機的語速又快,越說我越翻譯不過來對方說的是什麼。
沈清看出我的倦怠,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要不要睡一覺?估摸著還有兩個小時的車程。」
我確實乏了,「那我睡會兒。」
沈清讓我靠在他的身上,手放在我的腰上。我閉上眼睛,昏昏沉沉地聽他們聊天,當作催眠的安眠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