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我睡的很沉,做了一個悠遠的夢。
我夢見了我哥。
他死後,這是第三次入我夢來。
我十分想念他,但是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怨恨我,一直不肯入我夢來。
醒來後,我擦去臉上的淚水。
我哥說我此刻應該去享受屬於我的幸福。
我的幸福。
跟沈清在一起確實很開心。
被肯定,被認真對待。
那我愛他嗎?
愛他,重要嗎?
他已經成為了我生命中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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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第二天上午十點,沈清叫醒我。
我睜開眼坐起來,他遞給我一杯水,潤了嗓子,才回道:「還有一點累。」
沈清揉了一把我的頭,「吃了早飯再休息會兒吧。」
我本來想答應下來,一想到自己還沒有完成的作業,瞌睡立馬沒有,堅決地說道:「不行,老師安排了作業,我得完成。」
沈清不再勸說。
我在學習上一向是勤能補拙。因為是初次學習畫畫,自然要比平時更加用心才好。
何況我每次完成老師交代的作業,都能聽到老師誇我,自然就更想做好這件事。
沈清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吃了早飯就騎著摩托車離開木屋,下午兩點左右才回來。
我一直在關注傅宴禮的消息,他出事之後,到現在還沒有要醒的跡象,不得不說,這讓我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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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眼過去三個月,這邊開始冷了起來。由於木屋沒有暖氣,全靠燒炭取暖,我和沈清也很少出門,只有必要採購才會出去。
屋子裡一直燃著炭火。
天氣冷,又加上暖和的溫床,想要不犯困都難。
畫畫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經過這幾個月的學習,我也算是摸明白了一些東西。
前天沈清出門,給我帶回了一套畫畫的工具,我拿到手的時候,高興地蹦了起來。
為了不讓沈清的投資看不到回報,這兩日,我畫了些免費稿件,打算打開知名度。
我靠在沙發上,昏昏欲睡地看著屏幕里的畫面。
這個環境真的讓人想要睡過去。
「困了就去床上睡吧。」沈清抱著他的筆記本,不知道在做什麼。
我問了他,他專業是管理學,為了以後能繼承家業。
不過他志不在此,所以他畢業之後並沒遵循軌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