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不善。
他看出我似乎很緊張,笑著從同伴手裡拿過一瓶礦泉水,遞給我。
我長得很像傻逼嗎?陌生人給的東西我也敢喝。
可是為了不惹怒他們,我接過水,禮貌地道謝,想要離開。
男人伸出右手,撐在牆壁上,攔住我的去路。
他另外一個夥伴走近,拿過我手裡的水,擰開瓶蓋,再次遞給我。
因為太用力,灑了一部分水出來。
他們並不想跟我交流,眼裡帶著很厚的不耐煩。既然不想理我,又何必要找我麻煩。
「喝呀。」遞水男人暴躁地說道。
我目視二人,心裡明白,他們就是來找我麻煩的,這個水喝與不喝,反正他們都不會讓我走的。
可是都這麼明顯的局了,我還要傻逼一樣入局?
我咽下一口水。
怎麼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
沈清呢?他又去哪兒了?
對方顯然失去了耐心,像是為了完成某種任務,伸出手奪過我手中的水,配合同伴,將水灌進我的嘴裡。
我吞咽不及,嗆地咳嗽,肺管子都咳疼了。
喝下去不到一分鐘,身體開始發熱。
我擦去額頭上的汗。
真TM是春藥啊。
這個東西我只在陳文州和傅宴禮參加的一個宴會上有接觸。
當時傅宴禮中了這個藥,我像個傻逼主動獻身當解藥。
而陳文州是把藥下給了我。
沒想到過去這麼久,我還能再次體驗到這種燒心的滋味。
不過這個藥要比那一次強勁多了。
他們一人站一邊,架起我的手,往走廊的盡頭走去。
我全身沒有力氣,身體軟綿綿的,就連想喊人,都沒有力氣做。
沈清在哪裡?
我的意識被蠶食,就在要被洪水淹沒前一刻,一個人抓住了我。
「放開他。」是很純正的英式發音英語。
是沈清的聲音,我記得。
我艱難地抬起頭,沈清的手搭在其中一個人的肩膀上,一向溫和的眼此刻難掩戾氣。
被攔住去路的二人皺眉,下一刻,一拳落在右邊那個男人臉上。
我差點驚呼出聲,只見沈清又一拳打在左邊男人臉上。
我第一次見到沈清這麼暴戾,呼吸都慢了下來。
第87章
沈清把我帶到他的房間,把我放在他的床上後,他背過身,拿出手機打電話。
我腦子一團漿糊,別說他說什麼我不知道,能不撲過去,我就已經做到了極限。
這個藥真的很猛烈,比陳文州下的藥不知道兇猛多少,簡直可以要我一條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