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接吻是這樣,撩撥得人心痒痒的,想要汲取更多。
我以為我做的很好,但是臨門一腳,我迷迷糊糊聽到沈清說。
「對不起,我不能這麼對你。」
然後我就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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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醒來,距離我被下藥已經過去了兩天。
醫生說我身體虛弱,加上藥勁太強,所以恢復時間長了點。
這兩日,我潛意識中有感覺有人在照顧我,而且不分日夜。
可是沈清都不願意碰我?
他為什麼願意花時間照顧我?
我有點不明白他的想法。
沈清也不是無時無刻守在我的病床邊,我醒來後就沒有看見他。
他去哪兒了呢?
醫院讓我感到陌生和害怕,所以我想找到沈清,至少有什麼事情他可以幫我一下。
那天他要是再晚來一分鐘,我可能就被帶走了。
一想到自己差點被先奸後殺,說不後怕是假的。
「沈清,你在嗎?」
我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我。
我從床上爬起來,走出病房,站在走廊上。兩邊的距離差不多,我在想我應該走哪邊。
抉擇的時刻,一道熟悉的身影進入我的視線。
沈清回來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熱水瓶,應該是接熱水才回來。
他走近,關切詢問:「身體還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除了身體有點使不上力氣,其餘都還好。
「應該沒有。」我也不敢百分百確定。
沈清叫來醫生查了一下,確認沒什麼問題,辦了下午的出院。
我坐在床上,沈清倒了一杯水給我,說道:「傷害你的人是本地的兩個混混,看你長得漂亮,才心生歹意。」
當時我對沈清說,我懷疑是傅宴禮下手,他為了證實是不是,專門去查了一下。
不過能知道不是傅宴禮,這倒也不是壞事一件。
目前而言,對我們威脅最大的就是傅宴禮。
「那他們怎麼處置?」
「關十五天。」
我咬牙,十五天確實太便宜那兩個人了。
不過能做出表率,也不算是一種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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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到家花了兩個小時。
這兩日天氣有微微好轉,但還是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