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路邊,時不時看一下馬路上的車輛,等看到我熟悉的車進入我的視線,我立馬朝著他揮手。
車在我跟前緩慢地停了下來,緊接著,駕駛座的車窗打開,撲出一股暖氣。
傅宴禮眉眼溫柔,說道:「今天這麼冷還出門。」
「買點東西,明天過節嘛。」
「快上車吧。」
我拉開后座,把東西放上去,又繞到副駕駛。
傅宴禮這人很奇怪,他開車的時候,我必須坐副駕駛,否則他就會報復回來,有時候幼稚的不可理喻。
我上車之後,他拉著我的手,有些責怪道:「出門都不知道穿厚一點嗎?」
「傅先生,難道我要把自己裹成粽子再出門嗎?」
「那應該挺可愛的。」
「傅宴禮,你最近是不是應酬喝太多酒,腦子不太正常。」
「我誇我老婆可愛,這有什麼問題?」
跟他互懟,我幾乎從來沒有贏過他,除非他願意讓我。
但是他選擇讓我,那一定是要我付出代價的。
第二天下不了床。
我有時候很好奇,傅宴禮三十好幾的人,體力為什麼比我這個正值年輕的都好。
不過他對我確實還不錯,我想做什麼,他不會阻攔我。
雖然我忘了很多東西,但是我以前學的東西都還記得。傅宴禮的占有欲古怪的很,他給我一定的自由,但必須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我想出去找工作,傅宴禮不肯。為此我跟他吵過架,覺得他在否認我的本事。
我們冷戰了幾天,傅宴禮找上我,為自己的言論道歉,但他還是不允許我出去工作,最後我發現我會畫畫,於是想出這個折中的方法。
傅宴禮考慮了幾分鐘就同意了,畫畫的所有工具,當天就送到了我手裡,甚至改了一間房做我的工作室。
講真的,其實不出門上班,在家裡做自己喜歡的,對我來說是一種很棒的體驗。
「明天要回老宅嗎?」
「明天我有計劃。」
「是什麼啊?」
「這要保密。」
「不說就不說,到時候可別來找我。」
傅宴禮勾起嘴角笑笑,沒有再說什麼。
車子駛入院子,我拉開車門準備下車,傅宴禮的手伸過來,扣住我的後腦勺,把我往他那個方向帶。
「你干什……」沒有說完的話盡數吞入腹中。
一吻結束,傅宴禮鬆開我。
我對他流氓的行為還沒有免疫,紅著臉推開他,用抱怨的語氣對他說:「這還是在外面。」
「在自家院子裡。」
算了,我真的不想跟他爭。
我下車,拿過在外面買的東西,徑直往室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