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叔,咱不管他,你要看什麼我給你調。」李旭笑著拿起桌上兩瓶酒,晃了晃道:「咱今晚上喝兩杯?」
施龍一看見酒眼睛都亮了,還管什麼遙控器,催促李旭道:「趕緊的,拿兩杯子來。」
李旭眼中閃過一絲鄙夷,施龍急著喝酒自然發現不了,李旭臉上笑容不變:「好嘞,咱爺倆今晚上喝個盡興。」
這話說到施龍心坎里去了,喝酒是一回事,有人陪著喝是另一回事,臉上的橫肉都笑得堆在一起:「還是你小子好,哪像那個廢物,幹什麼都費勁。」
李旭瞥了眼陽台,他完全能想像出施明明現在臉上那幅要哭不哭的表情。
光是想想,就很興奮。
李旭閉了閉眼,轉身從廚房拿了兩個杯子和開瓶器,邊道:「這說的,不知道還以為我是您親兒子。」剛想開酒,施龍一把奪過,往茶几上一磕:「用不著那玩意。」
幾杯酒下肚,施龍舒服地出了一口長氣:「我還巴不得你是我親兒子呢,那廢物沒一點像我的。」說著又猛灌了一杯道:「也不知道像了誰。」
「算了算了,提他掃興,咱倆喝。」
施明明縮在牆角,聽他爸一句一句罵他廢物,眼眶不由地開始發酸。
搞什麼,聽過千八百遍的話了,為什麼還會有反應?
他把頭埋自己的膝蓋里,一邊憋著眼淚,一邊輕拍著自己的頭,就像小時候他媽…還有肖鳴許拍他的那樣。
一下一下,好像就沒那麼難過了。
耗了一天的心神,從極樂到極悲,施明明感覺自己的情緒都遲鈍了,再榨不出一絲麻木之外的東西。
耳邊乒呤哐啷酒杯碰撞和人吵吵嚷嚷的聲音慢慢變小,困意來襲,猛然想起明天要去肖鳴許那上班,強撐著拿手機打了三個鬧,才安心睡去。
那麼瘦瘦弱弱一個人蜷在黑暗的角落裡,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李旭應付完施龍,看著人七歪八斜地倒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徑直走到陽台,落了鎖。
走到施明明縮著的那個角落,居高臨下地欣賞了一會兒,李旭笑了笑,開始解自己的褲帶。
施明明睡得不沉,迷迷糊糊之間聽見點動靜,未等他反應過來頭皮就是一陣劇痛,隨即他的臉被強硬地按在一個炙熱的東西上。
這下什麼困意都沒有了,施明明掙扎著抬頭,就看見李旭脫了褲子站在他跟前,腦袋後邊一雙手使勁地把他往襠下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