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通宵加班肯定有肖鳴許一份。
他的寶貝肖鳴許啊,熬夜傷肝,不按時吃飯傷胃,他真的要心疼死了。
等他進了公司,一定每天按時給肖鳴許送飯。
這麼想著,施明明抬腳往大門口去,準備去大廳等沈黎。昨天沈黎安排得急,只叫他去收發室報到,卻也沒告訴他收發室在哪,更沒說找誰對接…
連醫藥箱也沒給他。
施明明看了看手指上潦草貼好的創口貼,癟了癟嘴。
那可是肖鳴許要送他的東西啊,沈黎憑什麼不給。
施明明正暗忖沈黎不好說話,一隻腳剛踏進鳴星大廈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銷售人員不得入內。」
銷售?施明明看了看面前西裝革履、五大三粗的保安,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袖口過大、褲腿快拖到地上的西裝,手上還裝模作樣拎了一個蹩腳的公文包。
確實很像推銷POS機信用卡的。
施明明賠了個笑,默默退出門外。
這種大公司的保安都特不好說話,不是他三言兩語能糊弄的,搞不好還可能和他動手。
先前他給一戶高檔小區的住戶上門送水果時就被攔過,那真是任憑他百般解釋、磨破了嘴皮子都沒放他進去,最後還被推了一把,崴了腳踝,瘸了五天。
進不去就在門外等吧,沒什麼。
施明明也不敢走遠,就在大門前的樓梯那站著,看著太陽一點一點從東邊升起,映亮了半個天空。
八點半的時候,來來往往的人多了起來,他們胸前掛著「鳴星資本」的工牌,大多都是西裝革履的,看著精神得很。
自己也即將是他們中一員了,nice!
十點的時候,還不見沈黎的影子。
施明明挺直的背塌了下去,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實在忍不住,找了個保安看不見的位置,一屁股坐到了台階上。
施明明雙手撐在腿上,環抱著自己,唇角微微咬在齒間,俯身之間,布料粗糙的西裝勒出他細窄的腰跡。
衣上的褶皺微顫著,施明明疼得冒汗。
這腰真是不經折騰了,只是靠著牆睡了一夜而已,從前連著卸幾百件重貨也不會疼得這麼厲害,如今卻仿佛被人捅了腰椎骨,從腰往下連著大腿根後邊一陣一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