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
路興凱東阿樂手上拿過自己錢包,現在都搞行動支付,沒以前甩票子舒服了,但他就非要給肖鳴許下馬威。
當著肖鳴許面打他的狗,就不信他一點氣沒有。
路興凱隨便抽了張卡出來,甩到施明明臉上。
稍縱即逝的刺痛,微乎其微,但施明明覺得比踹他那一腳還難受,尤其還在肖鳴許面前。
他覺得十分難堪,難堪到不敢看肖鳴許。
用別人地的私事加以威脅進了公司,工作上沒為人分憂解難,反倒捅出這麼大個簍子。
肖鳴許非但沒怪他,還為他說話。
這讓他怎麼還…搭上這條命也還不起啊。
施明明扶著腰撿起那張打在他臉上的卡,放在肖鳴許桌上,「路總給我的醫藥費都用來賠石頭。」
「我最多賠你萬把塊啊,別來訛我。」
「我知道…」萬把塊已經很多了,之前他從三層的貨架上摔下來,腿斷了也就賠了五千。
沈黎拿了桌上的卡放到施明明上衣口袋裡,拍了拍他肩,示意他站起來道:「出去收拾下。」
施明明還想說什麼,沈黎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不由分說地將人拉起,往門邊推了推,用只有二人才能聽見的音量道:「不要添亂,讓你走就走。」
施明明知道當下是局面並非他能左右的,最後看了肖鳴許一眼,攥緊了那張已經染了血漬的手帕,有些踉蹌地走出辦公室。
路興凱若有所思地看著施明明出去的方向,待門緩緩合上才將視線轉向肖鳴許道:「剩下的怎麼說。」
「兩百萬明天打到你帳上,但我有個條件。」
路興凱按捺住面上的笑意,當下只覺得自己得逞,錢倒是其次,能讓肖鳴許吃癟當然更有意思。
「你說。」路興凱得意道。
「這兩百萬作為資金,入股你名下的海運公司。」
「什麼?」路興凱瞪大了眼,見肖鳴許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又看了眼沈黎,仿佛肖鳴許說的不是中文還要人翻譯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