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照片施明明也看過,怎麼說呢,如果徐子星不愛好同性,那些照片就不至於印證緋聞,但如果徐子星就是彎的,那些照片就是實錘。
施明明對這些娛樂圈緋聞不感興趣,他只是心疼肖鳴許。
畢竟是少年時期喜歡過的人啊,前任的每段戀情網上鋪天蓋地傳,想眼不見為淨都不行,真是難為他了。
這麼想著,施明明對肖鳴許又多了幾分憐愛之情。
這次徐子星回來,大概是不會走了吧,看今晚這架勢,舊情復燃只是時間問題了。
施明明覺得心底里那絲微弱的小火苗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滅得一乾二淨。
但還冒著煙,指不定碰著乾草垛,又能燃一燃。
他不妄想能爭取肖鳴許,即便沒有徐子星,肖鳴許也不是他能肖想的人。
但他能心安理得地對肖鳴許好,即便自己是抱著那種骯髒的心思 。
眼看快五點半了,施明明猶豫著是不是該叫肖鳴許了,就聽見后座一陣輕響。
肖鳴許醒了。
施明明頓時心跳加速,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肖鳴許剛醒還有些迷濛,坐著清醒了會兒開口道:「幾點了?」聲音聽著更啞了。
施明明連忙回道:「五點三十六。」頓了頓,還是忍不住道:「肖總要喝水嗎?」
聽到肖鳴許「嗯」了一聲,趕忙下車,屁顛屁顛地從後備箱拿出一瓶礦泉水,手有些顫抖地打開后座的門,擰開瓶蓋探著身子把水遞過去。
車后座很大,施明明手伸到極限,肖鳴許也是真的渴了,徑直伸手去拿水。
未曾想肖鳴許掌心碰到施明明手背的瞬間,施明明手一抖,擰開了瓶蓋的水一個沒拿穩,掉在了肖鳴許…
叉開的兩腿之間。
一瞬間空氣都凝固了。
肖鳴許看著水漫濕了自己的褲子,打濕了自己的皮鞋,臉色越來越難看。
施明明慌到腦花打結,不知道哪根神經錯亂,竟然直接鑽進后座,趴在座椅下邊撿起已經空了的水瓶,然後用衣袖慌忙地擦拭著肖鳴許身上的水,一雙手摸到人家哪都沒反應過來,直到碰到一團烙鐵。
手被重重地打開,「啪」的一聲整個手背都紅了。
施明明捂著手,跪在肖鳴許腳邊,想開口道歉,觸上人不耐煩的臉色,話都不敢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