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是求不到什麼的,陳芝麻爛穀子的事肖鳴許記起來又能怎麼樣?會因此對他產生情感嗎?會因此放下徐子星嗎?
什麼都不會改變的,每個人都在往前走,陷在過去的終究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生命里所有的美好和憧憬都隨著他媽的離世逝去了,往後的每一天只是為了還債和生存而活。
肖鳴許不會俯下身來看他的,尤其是發生了這麼多事之後,他只有自己去夠肖鳴許。
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施明明」
肩上猛地被人一拍,施明明打了個激靈。
沈黎指著門口的位置道:「肖總的行李在車上,搬到賓館去。」
施明明點點頭,徑直走開,心虛地不敢和沈黎對視。
等幫肖鳴許開好房間,布置好行李,合上門,將備用房卡放進了自己口袋。
走出賓館,去了附近的藥房,等到櫃檯那沒什麼人的時候,才上前小聲道:「你好…我想要一包生理鹽水、一個開塞露還有…還有灌腸器械。」
藥師抬眸看了施明明一眼,施明明立馬挪開眼神,怕人看出異樣,殊不知躲閃的樣子落到人眼裡才是真的異樣。
分揀好施明明要的醫用品,藥師道:「潤滑劑要不要,灌腸前不潤滑容易受傷。」
「啊…」施明明一下被識破,窘迫地恨不得鑽進地縫。
「要、要…」
「九十八塊二,刷醫保還是自費?」
付完錢,施明明拎著袋子逃似的離開了藥房,回到剛才的酒店,開了一間最便宜的標間。
衛生間的梳妝檯上,塑膠袋裡的東西一字排開,施明明顫抖著手在屏幕上敲下「怎麼灌腸」的字樣。
他要做好準備,他要把自己弄得非常乾淨,即便肖鳴許會直接把他踢出房門。
徐子星那邊進展順利,輕輕鬆鬆拍完一場情緒飽滿的感情戲收工。
蹦蹦跳跳到肖鳴許身邊道:「怎麼樣,我演的好不好?」
「好。」肖鳴許言簡意賅。
「怎麼個好法?」徐子星就非要刨根問底。
「情緒到位。」
「那可不。」徐子星就等著肖鳴許這句話呢,「你知道我為什麼能演這麼好嗎?」
肖鳴許挑眉,示意徐子星說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