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我們老同學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晚上還能一起吃個飯。」
路興凱顯然更想和徐子星單獨吃飯,不爽道:「又不熟,幹嘛湊一起。」
這話施明明也想說,但他不敢。
「當年挺熟的啊。」徐子星道:「你放學之後總去找他的,忘記了?」
施明明渾身一激靈,一些不好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
路興凱面露惑色,這次比較認真地看了看施明明,見施明明老往後縮,乾脆拽著人胳膊把人扯到跟前,掰過人臉仔細打量。
「這麼說是有點眼熟。」又過了一會兒,路興凱忽然冷笑道:「他是不是當年老纏著你的那個小跟班。」
holy shit.施明明當下只想跑。
「還賊心不死呢?」路興凱的巴掌一下一下重重地拍在施明明臉上,紅了大片,「兜兜轉轉都要粘到小星身邊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色,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
施明明對路興凱這個蠢貨無語,但他也沒法把自己的智力分他十個點,好讓他正常一些。
從高中時代開始,路興凱就一直以為他喜歡徐子星,還是喜歡到要尾隨偷窺的那種。徐子星知道這事之後也沒有否認,任憑路興凱天天放學後把他堵巷子裡暴打一頓,第二天又鼻青臉腫去上課。
借刀殺人,徐子星的管用伎倆。
他和路興凱說過一萬遍,他對徐子星沒有丁點非分之想,路興凱就是不信,他又不能說自己老出現在徐子星周圍是因為他暗戀肖鳴許。唉,這啞巴虧不得不吃。
再者說了,到底是誰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從高中舔到現在是他路興凱吧!
施明明別過臉,試圖擺脫路興凱的桎梏,「好好好,我是癩蛤蟆,我天天沒事追在徐先生身邊噓寒問暖,熱臉貼他冷屁股都不帶搭理我的。」
施明明這話無疑是在指著路興凱的脊樑罵,路興凱能咽得下這口氣?當下拎起施明明的衣領,一腳把他踹到湖裡,「既然要追人,總得付出點代價吧,這就給你表真心的機會。」
施明明入水的瞬間,整個人都是懵的,好在水不算很深,撲騰了兩下、喝了幾口水勉強站穩。
一邊的孫覺立馬搖著攝影機懟過來:「就這個位置,站在別動,現在拍背影鏡頭。」
施明明很想罵人,但全身已經濕透了,還掙扎個什麼,拍完算了,省得又要和路興凱、徐子星磨嘴皮子,他真是折騰不動了,昨天一晚沒消停,今天一大早又要搞這齣。
一直在水裡呆了兩個小時才把難搞的鏡頭拍完,期間徐子星就在房車上呆著,連在旁邊觀摩都懶得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