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醫生?」施明明快速開動腦筋,尋找和吳醫生有關的信息,他的腰傷不是已經好了嗎?這是時光倒流了。
「你需不需要報警?」吳勉嚴肅道。
「什麼?」施明明不明所以。
「你…是不是和同性發生了…」吳勉斟酌著用詞。
頓時,記憶如潮水湧入施明明腦海,他終於記起來睡著之前發生了什麼。
「趙浪送你過來的,他走得比較匆忙,我們還來得及問清楚具體情況。」吳勉想儘量不要刺激到施明明,但如果他真的受到了侵害,也需要第一時間留證,為後期維權做準備。
「你不要有思想負擔,現在法律同樣維護男性的相關權益,如果你想要報警,我會為幫助你並為你作證,如果你就此算了,我也尊重你的決定。」
施明明臉燒得通紅,他完全不知道怎麼回吳勉。
肖鳴許確實比較…直來直去,但確實是他自己主動的。但怎麼和吳勉解釋呢?總不能說自己跑去色誘了人家,然被人家一頓那啥吧。
憋了半天,施明明才吞吞吐吐道:「沒有…是和我男朋友…他沒什麼經驗。」
吳勉花了十秒鐘接受施明明喜歡同性的事實,然後一本正經道:「同性之間的行為要做好充分的準備,不然容易受傷,有必要的話,需要讓你的伴侶學習一下這方面的知識,待會我讓小藝給你們找本參考手冊。」
「哈?」施明明驚訝道:「這還有手冊?」
「當然不是指導性行為的手冊,但舉一反三,相信你們還是可以從中學到知識。」
吳勉一本正經的樣子快把施明明逗笑了,怎麼能有人把這事說得像討論學術一樣。
「好好好,我先謝謝吳醫生。」
「謝我的方式有很多,照顧好自己的身體就是其中一種方式。」吳勉拿出聽診器,在手心捂了捂伸進施明明的衣服里,「不僅是外傷,你最近疲勞過度,身體超負荷運轉,出院前最好做一個全面檢查。」
施明明知道吳勉是好意,但他肯定是沒有閒錢做全面檢查的,只得先應下。
又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期間趙浪來看過他幾次,讓他好好養身體,不用擔心工作和醫藥費。施明明幾次旁敲側擊問起肖鳴許,都被趙浪繞了過去,直到出院那天,趙浪來接他,他本來想讓趙浪直接送他回家的,但趙浪卻說,肖鳴許要見他。
坐在車上的時候,施明明忐忑不安,車開到肖鳴許家門口的時候,這種忐忑不安飆升到了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