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因為我耽誤那麼久了,不好意思再拖延進度。」
聽徐子星這麼說,孫覺臉色也好了一些。
「也是意料之外的事,當務之急還是先就醫,不要落下病根。」
徐子星愧疚地點了點頭。
等救護車來把徐子星拖走後,孫覺拿著大喇叭通知片場的工作人員先收工,路過胡昇時,拍了拍他肩膀道:「以後還是要注意些,拍動作戲的時候不要傷到對手戲演員。」
胡昇愣了一下,欲言又止,但終是點了點頭,沒多解釋。
等孫覺走後,胡昇的小助理憤憤不平道:「什麼啊,孫導還是信了他的鬼話。」
「算了。」
「胡老師,他們…他們就是欺負你脾氣好!」
胡昇搖搖頭,「日久見人心,徐子星這樣下去總有一天要自食惡果,我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另一邊,鳴星大廈,肖鳴許的辦公室里低氣壓瀰漫。
肖鳴許有些疲憊地靠坐在轉椅上,眼神放空,視線聚焦在辦公室里那副抽象畫上。
不同程度的灰色調水彩色塊疊加,筆觸胡亂飛舞,如果不是被裱在這麼精美的框內,怕是沒人會覺得這是一幅藝術品。
但肖鳴許覺得它直擊人心,某種程度上來說,稱得上震撼。
他敏銳地意識到自己最近狀態不佳,工作上的困境只是其中一部分。
路興凱名下的航運公司有債務糾紛,雖然屬於非法債務,但也足夠影響正常經營往來,即便入股之前做了充分的背調,但路興凱以現金交易的方式欠下了這一筆債務,確實難以查明。
當時不夠謹慎,現在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肖家酒樓的菜品已經在區域範圍內有了知名度,下一步要以最低的成本打入全國市場,他不想把錢砸在營銷費上,幾個方案權衡之下,他決定做預製菜。
站在風口上,豬都能飛得高。現在的年輕人不願意把時間耗費在開火做飯上,天天下館子成本又太高,食品安全也難保證,這種情形下,預製菜自然是個不錯的選擇,市場有多大,參考方便麵的暢銷便可見一斑。
單品暢銷幾乎都在一夜之間,流量推手是一部分,關鍵還是要找到有號召力的帶貨人。現在的一線明星幾乎不把錢當錢,獅子大開口,滿天要價,即便真的把貨賣出去、把品牌打出去,光是覆蓋代言費壓力都很大,妄論成本和盈利。
肖鳴許很看不慣這種風氣,所以他選擇自己造星,捧出一線明星,順帶還可以在影視行業試試水。
算是投入產出比較高的一種玩法了,只是沒想到第一個變故出在路興凱這裡。
果然這種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天上下錢雨都是接不住的。
「路氏航運公司的債務糾紛我們公司的法務部已經介入了,走訴訟程序耗時比較長。」
「最短?」
「三個月以上。」
「路興凱目前的財產狀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