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大腦已經疲憊至極,意外之後,隨之而來的只有惶恐,他像個做了虧心事的賊,藏掖著自己骯髒的過往,不敢讓任何人知曉。
尤其是肖鳴許。
重重地搖了搖頭,施明明小聲道:「打架鬥毆,就是這樣。」
肖鳴許冷哼一聲道:「還不說實話嗎,你會不會打架鬥毆,我很清楚。」
「那是我辜負肖總的信任了,可能我就是這樣一個人。」一個爛到會打架鬥毆、會為了掩飾過往企圖殺.人的爛人。
施明明現在仍能清楚地意識道,在賓館的時候,如果不是害怕失去自己的生命和自由,他是真的希望李旭去死。哪怕當時是李旭把他從窗台上拉回來救了他一命,但這些都不重要,他對李旭的噁心根深蒂固,這輩子都不會有所改變。
肖鳴許猛地拽過施明明的頭髮,將他扯起來與自己平視,力道之大叫施明明徑直跌入他懷中。
施明明痛苦地仰起頭,五官有些扭曲。肖鳴許灼然的目光讓他避之不及、只能慌忙躲閃。雙手揮舞著試圖掙脫肖鳴許的掣肘,結果「嘭」的一聲被肖鳴許反壓到引擎蓋上,他聽見肖鳴許聲音低沉道:「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沒有!」施明明側臉貼在溫熱的車蓋上嘴硬道。
他死都不會讓肖鳴許知道他這些年裡和李旭糾纏不清,哪怕這種糾纏是李旭單方面的騷擾。他更不會讓肖鳴許知道,這些年他和他爸寄居在別家屋檐下苟且偷生,過著那樣卑微而難以啟齒的生活。哪怕他在肖鳴許面前已近乎沒有臉面了,但不知受何種倔強的心思驅使,他就是無法坦然地告訴肖鳴許自己是因為差點被李旭侵犯,而下了狠手傷人。
肖鳴許看著暗淡月光下施明明蒼白虛弱的臉,內心深處那種不受控再一次奔涌而來。
他的視線往下,划過施明明瘦弱的脊背,看著這具身體貧瘠又可憐地顫抖著,明明不算是誘人,但對他來說,就是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知道自己在算不得體貼,但對施明明這般肆無忌憚的,亦是從未有過。一來這不是單方面的事,從前偶爾的床.伴總是做不好「閉嘴」這樁事,或低聲、或做作的嬌叫從來不能起到半點助興的作用,只會適得其反,其二他在這方面也不算興致盎然,為數不多的次數也只是出於為人的生理需求罷了,機械的耕耘、釋放,更像是完成一項備忘錄上的工作安排,至少他從未在這件事上有過特殊感受,直到...他和施明明有了這方面的接觸。
施明明在性事上的乖順某種程度上提升了他對於這個事情的興趣,乃至有些食髓知味。
施明明第一次送上來的時候,他沒有表示拒絕,彼時不過抱著玩味的心態,看看一個軟骨頭的東西能為了錢沒底線到什麼地步,但最終卻容許了施明明做完了所有。
倒是有點超出他對自我的認知了,他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禁慾太久有些飢不擇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