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鳴許喝了口茶,並未出聲。
話落在地上,徐子星心有不爽,但何銘不在,沒人給他台階下,不好發作,只能繼續維持通情達理人設:「我前段時間還去公司找你來著,你知不知道這回事?」
「知道。」肖鳴許放下茶杯:「是我讓沈黎叫你回去的。」
徐子星一愣,似乎是沒想到肖鳴許會大大方方承認,這樣直接了當,簡直是把人面子仍在地上踩碾。
「那你幹嘛這樣啊...」徐子星按捺住發毛的衝動,委屈巴巴道:「我好心去找你,你還避而不見,做這種事,我不要面子的啊。」尺度拿捏的剛剛好,不至於興師問罪,但也不是逆來順受。
奈何肖鳴許這種人,在意的從來都不是形式,他只看結果。
「在忙審片的事,你知道的。」肖鳴許看著徐子星的眼睛道:「這件事還多虧沈黎,如果不是他從中斡旋,平台方那邊大概會堅持換角,畢竟和現在重新拍攝剪輯的成本也相差無幾。」
徐子星表情一僵,沒想到肖鳴許會站在沈黎那邊說話,從前肖鳴許雖不說事事都順著他,但也絕不會當面懟他。
「你今天怎麼了?像吃了炸藥似的。」徐子星邊看著肖鳴許的臉色邊道。他不想惹惱肖鳴許,但肖鳴許這樣的強硬的態度也著實讓他不爽。
「就事論事,你太任性了。」
「任性?」徐子星聲音提高了八個度,「我任性能天天吊威亞、拍打戲?都快入冬了還要天天泡水裡?」
「這是你的工作。」肖鳴許不會慣著他,「你拿了拍戲的報酬,就需要做這些工作,這並不能作為你消極怠工的理由。」
徐子星的忍耐近乎到了極點。從來沒有人這樣當面指責過他,更準確的說,他從沒給過人這樣和他說話的機會。
「你今天大老遠跑來就是和我說這事的?」徐子星和肖鳴許拉開了些距離,雙手抱胸道。
「談到這裡,說也無妨。」
一拳打在棉花上,徐子星有氣發不出來,氣氛一時間有點僵。恰逢此時,何銘點完菜從外面進來,目光落在兩人身上便知道情況不對,反正不管誰了惹了誰,這倆一個金主一個少爺的,他都惹不起,只能上去點頭哈腰,倒了杯水給徐子星道:「子星這是怎麼了,剛才還...」
話沒說完,徐子星手一揮,何銘連人帶杯子摔在地上。
「我不喝!」
肖鳴許看了眼徐子星,皺了皺眉頭,起身過去扶何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