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呦,好霸道。」白泯裕打趣道:「這下真看出來是下屬了,誰家對待小情這麼硬氣。」
「我不是、我們不是...」施明明忙著否認。
「好好好,你們不是,我裝作不知道好吧。」白泯裕理了理桌上的文件,「你們倆隨時保證電話暢通,我現在回律所再和其他律師商量一下案情。」
突然,白泯裕靈光一閃:「等等,老肖你剛剛說那個人問你要一千萬?」
「是。」
「你有錄音嗎?」
肖鳴許想了想:「我的助理有通話錄音的習慣。」
「是他自己打過來的嗎?」
「是他媽。」
「啊?這就有點難辦了。一千萬這個數額,如果做實小明這邊是正當防衛,那我們還能告他個敲詐勒索。」
施明明弱弱道:「我好像有他的親口要一千萬的錄音。」
白泯裕眼裡放光:「快放出來給我聽聽。」
施明明趕緊調出那天他去醫院和李旭的對話,白泯裕聽完,臉上露出三分勝利的笑意:「這段錄音很有用,小明你很有頭腦。」
「我、我當時也是想,要是能錄到他承認尾隨我的話就好。」
「所以現在關鍵的問題,就是要證明他是有預謀地尾隨,隨後採取的極端舉動,這個點如果你能坐實,他可以直接在裡邊養老了。」
送走白泯裕後,施明明坐上肖鳴許的副座。
剛才三個人的時候還好,現在只剩下兩個人,說完全不尷尬是不可能的。
磨人的寂靜,施明明先忍不住打破:「你的手還好吧,要不要我來開車。」
肖鳴許的手上纏著繃帶,一層裹著一層,原本傷口就不深,開車應當不成問題。
「還好,可以開。」
「哦...」施明明試圖再找些話題:「謝謝你幫我請律師,雖然這麼說很假,但是本不敢麻煩你的,實在是我找不到能幫我的人,只有你了...」
「只有我就只找我幫,我做不到的事其他人也做不到。」
「是」施明明笑了:「你一直都是願意幫我的人。」
「一直。」肖鳴許捕捉到這個詞:「似乎只幫過你這一次。」
施明明一愣,他想到的是年少時,他被同學孤立肖鳴許的挺身而出,但這些事他大抵都不記得了。
「就是...上次我摔碎的那塊玉石,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知道會怎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