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憑什麼想要什麼就能得到什麼,他考慮過我嗎?我才是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的人!」
張芸箍著李旭的手一抖,她幾乎立刻反應過來李旭話中的意思,或許早有察覺,或許只是在從前無數個細節中自我麻痹。
李旭瞪著肖鳴許咯咯怪笑兩聲,「你就是他心心念念的那個男人吧,也不過如此,你很把他當一回事嗎?這個時候裝深情,呵,晚了!」
李旭脖頸上青筋暴起,目眥欲裂,像一隻發了瘋的野獸,恨不得撲倒肖鳴許身上將他拆骨入腹。
他一直知道施明明心裡有人,曾幾何時他還為此介意過,只不過在知道這個人是肖氏總裁時這點介意完全打消了。
他覺得施明明蠢到家了,痴心妄想也要有個地步,下三流出身的人也想擠進上流社會的圈子,想都不要想,他只配待在這條巷子裡、待在那個陽台上,在關了燈的房間裡等著被自己從他爸的手中救下。
他們才是一類人,才是應該應該在一起的人!這個肖鳴許憑什麼插進來一腳壞了他的局!
「你以為他能有多喜歡你,只不過是圖你的錢罷了,當初他爸打他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低三下四地求我,什麼都做得出來,你等著吧,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
肖鳴許一個眼神都不屑落在李旭這種垃圾身上,此時此刻他只覺得施明明在這種污濁不堪的環境中長成現在的樣子,實屬不易。如果不是重大變故,依照當年能和他上一所高中的水平,理應有更精彩的人生。
這些年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救護車和警車來的很快,李旭看到紅藍燈的時候開始慌了,他讓張芸放開他,但張芸沒有放手,她知道李旭不能再添上一個畏罪潛逃的罪名了。
肖鳴許直到坐上救護車,心裡那根弦才稍微鬆了松。他一直不太會被情緒影響思緒,但此刻、當下,讓盯著醫護中間身上被上了各種儀器的施明明,無法集中精力思考,腦海中只充斥著一個年頭。
會不會有事?
他覺得自己好像很難設想施明明死了這種情況。
「你好、你好」肖鳴許意識到有人試圖和他對話。
「你的手...」醫護人員指了指他流血不止的手掌,「需要處理一下。」
肖鳴許默默地伸出手,但眼神還是守著施明明,冷靜到一言不發,考慮到方才發生的種種,這樣的反應是在算不上正常。
